我能怎么办
政玦看着弟弟这副掉了魂的样子,连日来的担忧和此刻的无力感,最终凝成一丝压在眼底的微愠。 他没有发作,只是将语气压得平稳,像在陈述一项既定的决策:“不想说,可以不说。” 他话音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拨过腕间的佛珠,声音沉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但身T不是你一个人的。再这么折腾一次——” “我让魏易住过来,二十四小时守着你。” 宗政旭一听,心中烦闷得不行。他几乎是自暴自弃地,将正在输Ye的手从被子里“唰”地cH0U了出来,重重摔在床沿。 塑胶管被扯得狠狠一荡,连带着头顶的输Ye瓶都晃出细微的涟漪。 “哥,”被子底下传来他闷得发颤、却强作平静的声音,“我想睡会儿。” 宗政玦抬手抓住输Ye管,将药水滴落的速度调慢了些。他看着全身只露一只手的弟弟,不自觉深深x1了一口气,耐住X子。 他就这么一个弟弟…… “我让人给你端碗清粥上来。”想到弟弟的犟种行为,又补了一句,“记得吃。” “……嗯。” 门锁“咔哒”合上的轻响,像剪断了最后一根弦。 他知道自己现在肯定狼狈透了,像个被人揍到墙角还不敢还手的废物。 宗政旭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被褥里。 他SiSi闭着眼,可眼皮底下全是那些画面——她站在风里的样子,那些钱飘起来的样子,还有她最后那句轻飘飘的“两清”。 眼眶烫得发疼,鼻根又酸又胀。他猛地翻了个身,把脸狠狠压进枕头里。 不能想。 再想下去,他怕自己真要taMadE绷不住了。 可是她说“两清”的那个画面,仿佛是视频按了重复,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海里播放,一次又一次地扎在他身上。 又疼,又taMadE无能为力。 “我……C。”宗政旭憋着泪,闷得喘不过气,脖子又开始痒了。 “我能怎么办……” 声音闷在枕头里,被泪水浸得又Sh又重,砸不回一点回音。 他说给枕头听,枕头也没办法,任由他r0u扁,搓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