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办
宗政玦明显感受到弟弟的失落,长这么大,还是第二次见他摆出这副神情。 他眼神微眯,巡视弟弟的侧脸。这时,一个脸sE近乎苍白的脸从眼前闪过。 难道又是因为她? 他指尖微缩,想要推一下弟弟,却忍住了。 “旭?” 哥哥疑惑带关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但他此刻根本无心回应。 他想起了更多—— 他想起他抱着她的时候,她浑身僵y,拼命挣扎。他想起她说的那些话:“两清”“我只是想还钱”“我们之间只有债主和还债的关系”。 他想起最后他把她推开,把那些钱撒向悬崖,然后开车离开,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 他想起那些钱在风里飞,像一场红sE的雪。而她站在雪里,面sE惨白,一动不动。 他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了。 宗政旭忽然闭了闭眼。 “宗政旭。”宗政玦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甚至更近了。看着弟弟失魂落魄的样子,带着一丝担忧,“问你话呢。” 宗政旭手指把被子面料r0u得皱巴巴的,过了很久,才低声说:“没有。” 宗政玦心累地皱眉:“没有什么?” “没有逗狗。”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我只是……”他顿住了,没想好要怎么说,“只是……被狗撞到了。” 宗政玦沉默了两秒。 什么叫被狗撞到了?是脑子被撞坏了吗?他几乎有些诡异地想:被狗撞的几率有多大。 宗政旭没心思关心哥哥的神sE。他盯着手背上的输Ye管,只觉得身子都要凉透了。 她好像真的不要他了。是真的…… 这个念头就像一把钝刀子,在他心上来回地锯,不给他个痛快,只是慢条斯理地磨着他那点鲜活血r0U。 他不想听她说“两清”,他想听她说“需要他”“想他”。他想看她笑,想听她说Ai…… Ai…… 宗政旭想到这个字,就像是被一个铁拳砸在了心上,疼得他发颤。 他忽然一把拉起被子,窸窸窣窣地躺了进去,将被子盖在头上,也不管会不会滚针。 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