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卖力亲上来的家伙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接吻的人根本没法说话这种事情。 但重新切换到了热情一点的舌吻模式的中也也挺不错的,反正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以后该做的事情多少也有了点数,太宰治飞快地丢开了本来就不存在的心理负担,开始享受起重力使难得认真的亲吻来,甚至偶尔还故意把舌头伸过去戏弄对方。 论吻技的话,十个中原中也加起来可能都不是太宰治的对手,因此没过多久中也就晕头转向地自己松开了嘴巴。只是得意洋洋地抚摸着重力使兴奋气起来的老二的青年稍微也忘记了一点事情——比如他们现在的姿势对他其实相当不利。 而干部先生本来就不甚清醒的脑袋,在遭受了接二连三的重击之后选择了罢工,沦为只能靠着本能行动的装饰品,反正位置也方便,为了纾解欲求,他就昏昏沉沉地插了进去,毕竟才刚刚做完,因此就算不特地扩张也轻松地吞下了。 只有太宰不得不为了毫无预兆的侵入而发出艰难的咽呜声。 “哈,哈啊……亲亲,不行的话,再让太宰,舒服到的话,就会说了吗?”某种意义上好像摸到了顺序,实际上答案全错的重力使似乎仍然没有忘记刚才的争执源头。 “笨,笨蛋…怎么可能,啦,根本就,搞错了…唔嗯,重点啊……”虽然青年努力地试图辩解,但只要他不打算收回前言,那么任何解释都没用处的样子。 毕竟醉鬼没法讲道理。 于是事情逐渐走向了太宰也没法控制的方向。 为了得到那个无论如何都想要的答案,重力使拿出了完全在意料之外的干劲,一开始就被顶到了深处,然后马上就朝着最有感觉的地方反复地抵弄磨蹭,太宰还是第一次体会用后面被强行做硬的过程,体内被灼热的rou块过于快速地反复填满的感受让整个腰部和脊椎都泛起了浓厚的酸楚,以至于就那么软了下去,偏偏又被卡在沙发的直角里,要倒不倒地卡在中途被迫继续承受。 敏感处和深处的软rou明明在被不停地蹂躏,但每一次的碾压和冲撞都只会像撞上什么开关一样,连通起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太宰最初是勉强漏出些许咽不下去的呻吟,等重力使做到后面就叫得连气都喘不匀,只能断断续续地拜托对方稍微慢一些。 一开始干部先生确实听话地慢了一会儿,但他很快就像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开了口,“呜哈,太宰……你前面,我每次顶一下,就会出来一点耶……” “这种……呃,事情……唔嗯嗯……慢点啊……不用说,出来,我也……咿啊……” “啊哈哈,一直,在出来耶,太宰!” “呃嗯,嗯唔,闭嘴……那边…啊……”被强行延缓了高潮的青年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被扯成了两半,一半爽得想死,一半想弄死把自己搞成这样,却一直在说些仿佛未成年小鬼发言的中也。 “太宰,好像…水果喔……顶到最里面,会出的,比较厉害呢……” “…中也,想死吗……嗯嗯……不行,太多了……” “呼呼,没有再,出来了……嗯,对了,这个时候,还可以让太宰,再去一次……”感受着后xue开始绞紧自己的性器,重力使露出舒服又享受的表情,他觉得这个提议十分完美,不管是自己还是太宰都会舒服到。 因为高潮得太厉害而暂时失了声的青年难以抑制地在脑袋里骂出了粗口。 别再这种时候学以致用啊混蛋蛞蝓!! 可惜对阻拦重力使的行动一点用也没有,为了方便将缩紧的后xue重新碾压得柔软可口,干部先生甚至直接把没了力气的太宰治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让他重新趴到自己身上,不过碍事的双腿还是继续架在两边的扶手上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