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所谓的言语也好形式也罢,似乎都成了多余的东西。 而且既然中也已经接受了,那就没有问题,太宰是那么相信着的。 为什么他会有如此愚蠢的想法? 中也真正接受了的,只是用来作为交换的另一件事物而已——与重力使想要得到的,近乎不可能愿望相比,他认为自己付出的代价完全值得。 但那并不意味着,中原中也在付出代价的时候会毫无感觉。 而在这场酒精所造就的魔法时间里,青年终于察觉到了一点,重力使真正隐藏起来的,一点也不想让他发觉的某些晦暗的碎片。 是了,世上也许会有被喜欢的人说讨厌却不在乎的家伙。 但那个人一定不会是中也。 就算他们都清楚地知道那只是一场游戏,就算,就算中也其实已经知晓了他的真心,就算说上一千遍一万遍,谎言都不会变成真实。 但真切地说出口的话语,和从来都只隐藏在眼神深处的东西,终究还是不一样的吧。 “……太狡猾了…中也。”太宰喃喃地抱住试图向自己索吻的重力使,“原本,明明只要舒服地做几次就行……” “现在叫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太宰?”干部先生略有些困惑用脸颊蹭了蹭青年的头发,“不做了吗?” “不,虽然我……” “嗯。”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重力式笑着回答,“太宰最讨……”他愣愣地看着堵住了嘴唇的,来自太宰治的修长手指。 青年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点头是不可能点头的,才没有那种好事。”这算是他最后的倔强,随随便便让中也赢了,岂不是显得他很没有面子。 “……太宰?” 太宰治稍稍弯曲了手指,在中原中也的嘴唇上做出一个彼此都很熟悉的手势——要说悄悄话的意思,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是这种时候,又是这种地点要进行耳语,但搭档多年的习惯还是让重力使丝毫没有犹豫地侧过耳朵靠了过去。 总觉得这个氛围有点熟悉。 青年湿热的呼吸吹拂在耳廓上,让他觉得痒痒的,但很快中原中也便完全专注在了太宰更为柔软和微弱的话语里。 “说讨厌你之类的……一直都是骗你的啦。” 干部先生眨了眨眼睛,转过去看看太宰,又试图转到别的方向,然而却不知道自己该看哪里,最后又茫然地转回到太宰面前,“太宰,我的耳朵坏掉了。” 好像听到了什么非常不可思议的东西。 “大概是那样吧。”青年这么说道,“反正不会再说了。” “……咦?”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的重力使简直是用跳的窜到了太宰身上,“不行!再说一次啦!再说一次!我没有听清楚!没有!!” “哈啊……那是中也自己的问题,总而言之没门,唔唔,你重死了!!不做就下去啦!!” “再说一次啦太宰!!” “死也不要。” “…可恶!!为什么啊!” “……哪有什么为什么。”青年慢慢地把面孔藏进凌乱的头发和沙发靠背交织的阴影里,“会指望我说很多次的中也才奇怪吧?又不是单细胞生物,和迟钝过头的蛞蝓不一样,我可是很纤细的美男子,那种对心脏和舌头都很不好的东西能吐出来一次就不错了。” 重力使的视线转移到了青年唯一暴露在微弱光线下的,仍在开阖的嘴唇上,因为之前一直在亲吻和喘息的缘故,原本色彩浅淡的唇瓣因为尚未褪去的血热而变得艳丽了许多。 “所以……再亲亲的话,就会吐出来吗?” 酒鬼的逻辑线真是时时刻刻都会跑向奇妙的方向呢。 太宰无可奈何地伸出手掌摸了摸重力使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