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流氓
,卖力地用秋祁胜脱给他的T恤擦着车。顾怜觉得他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警察了,哪有人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审人的? 可秋祁胜挑这个地方也是有原因的。城市里,也只有建筑工地这种地方摄像头不完备,他们不会监控到。 “想下来么?”秋祁胜和蔼可亲地问了一句。 猪仔疯狂地点头,嘴里“呜呜”直叫。开玩笑,他可不想一直被这么挂着! “那待会儿我问什么你答什么,”秋祁胜笑得更真诚了,“你一句话说得我不满意,我就把吊着你的绳子打断了,听清楚了吗?” 猪仔更加疯狂地点头了,眼泪都吓出来了! 秋祁胜看他吓成这样,“好心”揭了封住他嘴巴的胶带。 “放过我,放过我!求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猪仔的嘴巴刚获得自由就哭嚎着求着放过,回应他的是秋祁胜的一声枪鸣,子弹擦着猪仔的耳朵掠过,惊得他耳鸣不止。 看到人彻底吓傻了,秋祁胜才道:“多说一句废话,下一枪就打你的脑袋,懂了吗?” 猪仔再不敢说其他话了,整个人不住地发抖,唇都白了。 秋祁胜看到他这样才放下枪开始问:“癞皮狗是怎么死的?” 猪仔都快被他吓破胆了,急忙答道:“打……打死的……” “打死?”秋祁胜的音调微微上扬,“就只是打死的话,菜头又给出了什么主意?” 猪仔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会儿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问,不禁有点儿惶恐。秋祁胜干脆又拿枪指向了他,“还记得我刚刚说的话吗?” 猪仔瞪着眼睛连忙点头,急道:“是……是癞皮狗到期了又拖着钱不还……我们几个负责追他债的……被他逼得没办法……他不还钱蛇哥就得找我们的麻烦……菜头就出了个主意……让他把房子卖了……一口气多还点……” “他不同意?”秋祁胜有点儿惊讶。一般来说,这样的人早就该把房子卖了,黄赌毒都沾,还想留着房子? 猪仔又点了点头,继续道:“癞皮狗说他儿子每个月接那么多客人……根本就不用他继续还……他就是不肯卖房……” “对啊,所以你们还逼他做什么?”秋祁胜也是很好奇。 “不是……不是这样……”猪仔急道:“蛇哥说他儿子是他儿子,他是他……他儿子卖身的钱都给蛇哥了……他的钱还得让他自己继续还……” 这他妈不是存心要逼死人? “你们收不到钱就把人给弄死了?”秋祁胜的口气有些不耐烦了。 “刚开始也不想的……就……就没想到……”猪仔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耐,赶紧解释道:“是菜头!都是菜头的主意!他说癞皮狗不给钱就干脆学他儿子出去卖!癞皮狗就死活不干!他说他儿子都被我们玩烂了,还逼着他要钱!就……就吵起来了……当时东哥就不爽了,说他儿子就是命贱,被cao烂了还求着别人玩,都是他自愿的……癞皮狗就不知道怎么突然发火要揍东哥……东哥就恼了……然后菜头就说……就说……他也是个烂货,不然怎么能生出烂屁眼的儿子……干脆就cao他一顿……” “东哥就想给他点教训……就让我们把他先揍了一顿……然后菜头就出主意给他屁眼里塞东西……就……”猪仔有点儿说不下去了,嗫嚅了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是不是想下去?”秋祁胜威胁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