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流氓
不会回来。秋祁胜走到被他踢开的枪边,捡起了流氓的枪,他把自己的枪收到腰后,用流氓的那把对着手腕受伤的那个流氓直接开了一枪,正中眉心!在另一个流氓的震惊中,又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小刀,把他手腕里的子弹挖出,捡起了落在一旁的弹壳。最后掏出手铐,把腿部中枪已经傻了的流氓铐住,用枪托砸晕了他,把他拖上了韩凌的悬浮车。 车门一开,坐在里头的顾怜目瞪口呆。 这个警察……杀人杀得也太干净利落了吧! “你把衣服脱了,给他腿绑死,免得他流的血把这车弄太脏。”秋祁胜说着,把晕过去的流氓直往车里塞,嘴里还在碎碎念,“等老韩发现他车脏了,肯定得把我念叨死。” 顾怜听话地脱了衣服,蹲到车座前,给被秋祁胜塞到座位上瘫坐着的流氓捆好了腿。秋祁胜也挤上了车,等顾怜给处理完流氓的伤口,抬头望向他,他便拍了拍自己的腿,“挤一挤咯,我不嫌你重。” 顾怜有点儿不知所措,但车内空间就那么大,他蹲着腿麻,又不想坐到流氓身上,也就干脆地坐了上去。 这一坐,秋祁胜把他一抱,拎着他的下巴就笑道:“我给你报了仇,你是不是要报答我什么?” 顾怜的脑子有点儿转不过来了。 “你……你……你给我报什么仇了?”他说话都结巴了。 “杀父之仇。”娃娃脸的警察顶着顾怜他爸的脸一本正经地说出了这句话。 顾怜还是有点儿没反应过来。他大概仿佛好像觉得,这警察是在调戏自己,但是他又不敢确信。这要是个流氓,顾怜准保就反应过来了,可他偏就是个警察,还是韩凌的朋友。 秋祁胜见顾怜一脸的措愣,倒也没继续调戏他,摘了头套,表情严肃,“我是说,请我吃餐饭之类的。” 顾怜只觉得好像是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轻声道:“我现在没钱……等我有钱了就请你。” 秋祁胜再没说什么,轻轻笑了笑。 他现在得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审人了。 安静的,不会被警方监控到的地方,秋祁胜想来想去也就只有韩凌的家了。但韩凌那王八蛋是有洁癖的,他要在他屋子里审人,搞得满屋子都是血?好像也不太好…… 想来想去,秋祁胜想不到什么地方,想给韩凌发消息问问的时候,突然灵机一动,他倒是真想到了…… 猪仔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剧痛。大腿上更是疼得麻木了,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吊着,脚悬在空中,什么都踢不到,而下面是一个巨大的建筑工地!他被吊在了五百米多高的钢梁上!工地上的照明灯光就像是夜空里的萤火虫!他看得腿脚直发软! 他想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嘴被胶带封了住,自己的整个上半身连着手臂被麻绳缠成了木乃伊,抬头一看,只有一根比拇指稍粗一点的绳子连着他的后背绑在头顶的钢筋上!而且那个结看起来还一点都不结实! “醒了?”身后有个声音轻笑了一声,接着猪仔就觉得有人顶了一下自己的腰,他在空中转了半圈。 回头他就看到一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男人站在半成品工地的钢梁上,正瞧着他笑。可他的笑容一点都不真诚! 在猪仔看不到的角度,秋祁胜给自己的腰上绑了一根绳子,不然他也不敢站在这么高的地方审犯人。顾怜就在他身后的悬浮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