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醉鬼
中浮起的泪雾,从泪雾里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东西,他想这或许是“爱”吧,也有可能是别的,不过他不在意。 陈牧驰给,但于适拒收,这一桩交易没有成立,所以他始终不亏欠他的,理所应当地躺下了,勾着手让陈牧驰过来,让他自己用xue去吃他那根东西。 陈牧驰很熟练地脱了衣服,于适躺那儿看他就算是喝醉了,也凭着肌rou记忆利落地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像是要接受内务检查,而不是要去zuoai,但于适并不言语——尊重个人习惯。 等陈牧驰分开两腿跨到他上方,于适伸了手,照着那一对丰润的奶子捆了一掌——这是他的个人习惯。 捆奶捆出的清脆rou响,仿佛一声令下,陈牧驰自己含了自己的两根手指,含得很湿,去拓那一口后xue。这地方最近被使用的频率很高,所以不多时就有了水声,那口又松又湿的xue就慢慢沉下来,把直挺挺翘着的jiba往里吞。 “嗯、嗯……” 陈牧驰低低地喘着,他的声音其实没外形那么壮汉,和性格倒是很像,很软,语调又总是带着妥协般的轻柔,显得十分有教养,这样有教养的语调,呻吟的时候就十分好听——比他唱歌要好听得多。 于适就趁他忙着去吞jiba的时候,玩那一对胸rou,捻着rutou掐出指甲印子,逼得陈牧驰又叫得更大声了一些,因为yinjing一寸一寸进到xue里头,声音又渐渐带上了哭腔:“呜、轻点……啊……” “那你自己来。” 于适拉着他的手腕,放到那一对还在轻颤的奶子上。 陈牧驰还醉着,迷迷糊糊地看看他,又迷迷糊糊地低头看去看一双手托不住的丰满奶rou,捏了一下,软乎乎地呻吟了一声,又眨一眨泪眼,再捏一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才知道这么一对奶子是自己的。 于适被他那傻气气笑了,拍他屁股的时候用力掐了一把,胯往上顶,jiba在后xue里头横冲直撞地cao深一些,手里头的奶rou跟着一颤,陈牧驰才想起来自己xue里有根东西,他捧着奶子,就开始一动一动地用xue去taonong那东西。 酒精本来就让陈牧驰头晕,上下起伏几回,他就更晕了,一边呻吟着,一边很想喊那人的名字,但他的理智还有一点在苟延残喘,所以只是在呻吟的某个间隙无声地念出那两个字。 骑乘位是陈牧驰自己掌控着jiba的cao干,可是他今晚醉酒驾驶,那东西在他xue里横冲直撞,没多久就出了车祸,前端打在xue中软rou,叫陈牧驰紧急踩了刹车,上半身往前一滑,直接跌倒在于适身上。 他宽肩大奶,个子又高,就算单是上半身摔人身上,份量也是足的,于适被他撞得噎了一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掐着身上人那么窄的一截腰一翻身,把陈牧驰放倒在自己身侧,准备翻上去按最传统的那个体位去cao。 总归不能让这个大醉鬼自己掌握局势——对他好,对我好,对俩人都好。 于适这么想着,握着那醉鬼的肩头准备翻上去,可这个大个子忽然就成了一匹未被驯服的烈马,也扳住于适的肩,不让他乱动。 然后他们就变回了侧躺着面对面,以一个相对而眠的姿势进行身体交流,那姿势太缱绻太亲昵了,于适心中响起了警报声。 可他面对着醉醺醺的陈牧驰,那股醉醺醺的劲儿流感似的传染给了他,于适仿佛变回了第一次学马术的生手,手脚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