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醉鬼
久。 这代表他的自制力在消退——是酒精带来的副作用,理智告诉他现在并不适合继续做下去,可感性——同样是酒精的副作用——占了上风,于适摸了摸大狗的眼角,说:“我喝酒了,先舔硬吧。” 性器有些疲软,这是酒精带来的第三个副作用,但于适没有喝得很醉,只是需要一些恰当的刺激,而这里就有个很适合给他恰当刺激的人 陈牧驰的个子高,手却小,脚也小,嘴巴也蛮小的,这件事从表面上看,看不出来,于适知道,是因为他用过这里。 那两片丰润的嘴唇撑大了贴在他的性器上,也很难把于适的性器含进去,但陈牧驰向来很努力,他的努力极其实诚,顾不得自己喉口泛出的干呕欲望,把于适的yinjing含得很深,用又软又嫩的喉口去绞。 那东西在他的嘴里越胀越硬,陈牧驰眼中的泪水也越泌越多,很快他的脸上就有了两行泪,可他还是含着性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舐,抚慰着那东西,直到于适拍拍他的脑袋示意,才把那玩意儿吐了出来。 “带套了么?” 于适问他。 陈牧驰摇头,因为他压根儿不知道今天会做——以往的每一次都被于适安排得周到,哪里的酒店、第几间房、时间、路线,还会提醒他怎么把自己伪装得严实,好躲过被爆出来的可能。 他摇完头,就去看于适的那张脸,酒精使得他的脑子转得很慢,慢过了地球公转的速度,在时间的川流之中逆行,退回了几千年前,他看着姬发的脸,出了神。 这一看不知看了有多久,等到姬、于适拍拍他的脸,陈牧驰才回过神来,现在他看着于适,有些惶恐,知道自己方才的视线太露骨,别说是露马脚了,是把整匹马都露了出来,于适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他透过他在看别人? 但于适没说别的,只说自己也没带套。 其实他带了,随身携带——俩炮友里头,总得有一个人记得这事儿,但他今晚上不想戴套。想起方才灯红酒绿里,陈牧驰在他脸边儿扭,他就想cao开那两团臀rou之间的xue,把那里头射满。 于适很会说假话,而陈牧驰很不会辨别假话,所以他相信了,又怕没套于适就不愿意做——之前的每一次,于适都能记得带套子来——于是抬脸怯怯地看着眼前的人,两手扒在床边,轻声细语地打着商量:“就这样直接做,可不可以?” 真是奇怪。于适心想,明明这件事的发起者是他,可现在确实陈牧驰在恳求。 这个人就是如此软弱、怯懦,宁愿相信所有人都不愿相信自己,所以那么高的个子,那么健硕的身体,冷下脸之后那么凶的面相,还是被于适按在身下cao,被虚情假意勾得昏头转向,多天真,又多可怜呢。 但于适不在乎那点儿可怜。横竖打炮是你情我愿的事,陈牧驰在他身上寻求一些东西,他也就用自己的方式去对待陈牧驰,在这个过程中,没有谁亏欠了谁。 他拍拍床铺,示意陈牧驰上来。那人跪了蛮久的腿大概是酸了,站起来之后踉跄了一下,于适体贴地扶了一把——想到待会儿陈牧驰会被他搞得很惨,这会儿先预支补偿,但就是这随手的一下,让陈牧驰的泪眼里多了一些柔软的东西。 那东西很软,很温和,没有形体,很多时候融于陈牧驰的眼泪里。 许多次zuoai时,于适看着那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