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开始(被仇家撕开衣服植入虫母卵改造)
手套,粗暴地掐住宴清腰侧的软rou。粗糙的橡胶在布满冷汗的细腻肌肤上恶劣地碾压、推挤,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摩擦声,毫不留情地在那片病态的惨白上擦出一道道刺目的红印。 “滚……别碰我……”宴清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强烈的生理性反胃感与被当作牲畜般扒开隐秘角落丈量的屈辱,如毒蛇般绞紧了他的咽喉。 脚踝上的冷金属拘束环因他徒劳的挣扎发出刺耳的碰撞声,粗糙的边缘无情地磨破了他脚踝的皮rou,渗出丝丝鲜血。他清醒地感知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尊严,正被这群他曾经连看都不屑看一眼的低等生物一点点剥开、碾碎。 “各项指标合格。进行活体标记。” 研究员没有理会宴清的呜咽。他们像清点货物一样,拿出一支冰冷的电子触控笔,抵在宴清平坦白皙的腹部,伴随着一阵微弱的焦糊味与皮rou被高温灼烧的“滋滋”声,残忍的改造计画不容分说地开始了。 “知道我为你准备了什么吗?”雷德蒙的手指恶意地划过宴清因痛楚而紧绷的小腹,“是一颗‘蜜虫’胚胎。最没有攻击性、只知道噘着屁股流蜜的低等发情废物。” 雷德蒙俯下身,用最残忍的声音宣判了他的死刑:“等你熬过这场融合,就在这个漂亮干净的小东西下面,会硬生生裂开一道口子。你的身体会因为恐惧而疯狂发情,你这张吐不出好话的漂亮小嘴,只会哭着求我这只‘畸形蜥蜴’去cao烂你那处新长出来的sao缝。” “……不……你敢……!”宴清的呼吸瞬间乱了,那种即将从生理上被彻底摧毁的恐惧,终于撕碎了他故作坚强的外壳,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终于漫上了一层水光。 一个盛满紫色营养液的密封罐被推了上来。里面悬浮着一颗半透明的球体,散发着一种近乎奶香的甜腻味道。 手持着蜜封罐的研究员们都只当这是一枚发育不完全、连破壳能力都没有就被遗弃的劣质卵。谁也没有察觉在那浑浊的紫色液体深处,竟隐秘地流转着一丝令人心悸的暗金色幽光…… “开始植入。” 一个带着细长导管的冰冷金属罩,重重地扣在了宴清平坦的小腹上。冰冷的金属探测器无情地压迫着他紧绷的肌rou,强行撑开微创切口。 “啊——!” 随着一股钻心的钝痛,粗大的导管不顾肌rou的痉挛与抗拒,野蛮地捅入柔软的腹腔。 那颗紫色的胚胎通过黏腻的管壁,被机械臂强行推入了他的体内。这种野蛮的入侵感让他的腰部猛地向上弹起,嵴椎在金属台上绷成了一道绝望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惨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胚胎正在他的血rou里生根,细小而贪婪的触须正顺着血管疯狂游走,撕裂他原本的构造,强行开辟出一个用来孕育的巢xue。每一次内脏的挤压都伴随着令人作呕的酸胀感,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巨大的玻璃容器缓缓降下,紫色的麻醉营养液开始大量注入,逐渐将宴清整个人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