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明珠被昔日瞧不上的半虫
第四章:破碎的明珠被昔日瞧不上的半虫破处H 实验舱内的紫色麻醉液被彻底抽干。 空气中那股近乎实质的、不可思议的浓郁甜香,与残留的冰冷福马林气味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双双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宴清的咽喉。 他赤裸地趴伏在冷硬的医用合金床上,身体因为极度的虚弱和基因重组的馀震而细微地抽搐着,金色的长发湿冷地贴在削瘦的嵴背上,却遮不住后背与后颈处那几块微微隆起、正不安跳动着的新生蜜腺。 “……唔。” 宴清费力地支起上半身,视野里是一片模煳的重影。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可怕的变化,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在低下头、看清自己身体异变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整个人如坠冰窖。 在那处原本只属于男性的、干净漂亮的器官后方,竟然硬生生裂开了一道陌生的、泛着湿软水光的粉色缝隙。 那不是伤口,而是一道正因为本能而微微开合着的生殖腔口。 不仅如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内部,被强行开辟出了一处潮湿、温暖且此前从未存在过的“空腔”。 冷气肆无忌惮地灌入那处本不该存在的软弱缺口,激起一阵令人作呕的战栗。 而在他的背嵴处,那几颗新生的蜜腺正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失控,一股股透明、微黏稠的蜜液正从腺体中溢出,散发着连最顶级的香水都无法匹敌的极致清甜,顺着他白皙的嵴椎蜿蜒流下,弄脏了冰冷的合金床。 “这……这是什么……不……” 宴清浑身冰冷,大脑像被雷劈中般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嘶鸣。 雷德蒙说过,“蜜虫”是最下贱的发情废物,除了流蜜,便只会发情…… 也就是说,他——堂堂大公之子,帝国最耀眼的明珠,这具完美无瑕的男体里,竟然被强行挖出了一个纯粹只为了“承载异种jingye”、只为了“被无休止地交配与玩弄”而存在的roudong! “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新身体吗,爵爷?” 雷德蒙那双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如同丧钟般逼近。他脱下了那件虚伪的将军外套,只穿着一件半敞的衬衫走近。 灯光下,他脖颈处那灰白色的甲片因为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远超普通蜜虫百倍的极致甜香,正兴奋到近乎痉挛地微微张合着,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腐冷腥臭。 雷德蒙看着实验台上那个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像个流着透明蜜液的软体动物般趴在那里的帝国明珠,眼底闪烁着癫狂的快感。 “别碰我……滚开!你这只畸形蜥蜴!” 宴清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量。他惊恐地尖叫着,拼命地向床头爬去。那双曾用来执象牙扇的手,痉挛地扣在合金床沿,指甲由于过度用力而翻起流血,在金属边缘刮出令人牙酸的刺耳声响。在他那具因失温而惨白的皮rou上,硬生生磨出了一道道狼狈的血痕。 然而,猎物在实验台上是跑不掉的。 雷德蒙冷笑一声,猛地伸出那只布满粗茧的大手,一把扣住了宴清那纤细、苍白的脚踝。 “啊——!” 巨大的力道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宴清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喊,整个人如同被折断翅膀的飞蛾,被毫无尊严地一把拖回了床心。他的腹部重重磕在合金边缘,那种钝痛让体内的“空腔”随之剧烈收缩,新生腔口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清透的湿意。 雷蒙德单腿跪上合金床,宽大的阴影将被迫翻转过来、呈现出极尽羞耻、完全敞开姿势的宴清彻底笼罩。 他并没有急着占有,雷德蒙低下头,鼻尖抵在宴清背嵴那个疯狂溢出透明蜜液的腺体上,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味道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