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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奕承煜欺辱,一个活生生的人渐渐没了生气,才短短几个月的功夫。 “阿望,就是这般,你的世界只有我便好。” 奕承煜很满意,柳望这病怏怏却又迎合他乖巧的样子,他让柳望说什么柳望便说什么,让柳望做什么柳望便做什么。 宫外的“柳望”顺风顺水,在朝堂得势,得陛下赏识,宫内真正的柳望如一滩死水一般淹没在了这畸形的爱中。 不知天地为何物,只觉得头晕目眩,行尸走rou,柳望苦笑了起来,“原来师父当年竟是这般感受,我懂了,师父,我都懂了,我愿意,我承他的果…” “到了吗?到了吧。” 烛光被吹的晃动起来,柳则谦躺在皇陵里的祭坛上面,只有微弱的烛光映着他的脸,他睁开眼睛,却一片漆黑。 他伸手摸了摸胸口,把身子蜷成一团,“快了,快了,时候到了。” 寒冬来袭。 又是一场大雪,奕承煜治理这天下已经一年之久了。 屋内火炉烧的跳跃着,柳望睁眼,今日脚上倒是不重了,链子取了吗?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一阵晕眩,扶着床边大口呼吸着,紧接着是止不住的咳嗽。 心脏好疼,胸口好疼…似乎听见了铃铛声,一下,一下,催着柳望。 大限。 喜悦闻声连忙跑进来,给柳望倒水,“娘娘,哪不舒服?快,先喝点水。” 柳望刚端起杯子,手一抖便滑了下去,杯子摔到地上,四分五裂,柳望低头看去,说不清的苦楚。 喜悦连忙跪在地上收拾,“娘娘没伤到吧。” 柳望点了点头,胸口又是一阵痒意,“咳…咳…药喝多了…咳咳咳…我想吃点甜的…” “好!好!等我娘娘,我去御书房给您拿点心。”喜悦简单收拾了一下,连忙起身,跑出去,推开门。 雪花飘了进来,带进了冷风。 柳望扶着床颤颤巍巍起身,一条腿已经不怎么会动了,许是当初奕承煜一脚给踹断了吧,许是风大夜寒给冻坏了?柳望也不想去想。 他面容消瘦,本来合身的衣服如今在柳望身上显得那般宽大。 他光着脚,踩到了地上的渣滓,刺破皮肤,血流了出来。 倒是不知疼一般,扶着墙,一步步挪到门口。 他说过会打断自己的腿,还真是做到了,昨晚上那疼痛感不是假的,难怪今日给自己解开链子。 伸手,推开门,漫天大雪。 柳望愣住了,他伸手去触摸那洁白一片,冷风吹过,这便是迎接自己的上苍?真是应景。 他抬脚走了出去,踩到了冰冷的雪地里,激的柳望一抖,一下子跌倒地上。 他脸上皆是麻木,脖子上还留着淤青,拖着残败的身子,一点点爬着,爬到池边,许是刚下大雪,湖面还未来得及结冰,他低头,看向水中倒影,看见的却是柳则谦当年的模样,柳望伸手向水中摸去,“师父…” 好冷。 水里的铜钱…原来,那是他自己的结局,柳望全明白了,难怪当初感觉如此洒脱,那是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