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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承煜蹲下身子,捏起柳望的下巴,“恭喜阿望喜得探花,阿望想要什么贺礼?” 柳望伸手去推奕承煜被奕承煜紧紧掐着下巴动弹不得,“解药在哪,快,奕承煜,给我解药!” 柳望声音沙哑,手拉着他的胳膊,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啧。”奕承煜松开他,站起身,“没有解药,阿望若想,用我便好。” 奕承煜说罢一下子把柳望扛了起来,就要去床上。 喜悦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抱住了奕承煜的一条腿,“使不得,陛下,使不得,娘娘病了,陛下,娘娘不能承恩啊陛下。” 奕承煜兴致被破坏,不爽,抬脚踹到喜悦身上,“不要命的奴才,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 喜悦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伸手捂着肋骨,这一脚,怕是断了。 随后便有两人进来,把喜悦连拖带拽拉了出去,“不行,陛下,使不得,娘娘承受不住啊,陛下,求你…放过娘娘…陛下…” 刚刚一番折腾,柳望如今一点力气也没有,任凭奕承煜把他撂倒在床上撕开衣服。 他手只是轻轻一碰柳望的阳物,柳望便xiele出来,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身子抖得厉害。 他放到嘴边轻轻舔了舔,笑了一声,“我便是解药,阿望若是想好,那就乖乖受着。” 他说着掰开柳望的xue口,红肿的xiaoxue在诉说着昨晚上奕承煜的暴行。 媚药在身,让柳望从昨天开始便无法入睡,头晕加上头疼,感觉视线都模糊了起来。 奕承煜简单撸了几下,挺身,直直插进柳望身体里面。 “啊啊啊啊啊…”柳望张着嘴巴,吃力的叫出声,腿在空中无助的晃动着,人却像被钉在床上一般动弹不得。 “别夹,你要吃了你夫君吗?嗯?”奕承煜重重插了几下,迫使柳望打开身子。 此刻柳望只是失声,脸色瞬间白了起来,闭着眼睛,眼泪弄得眼睛生疼。 无助,疼痛,陌生,绝望… 待奕承煜好好享受了一番,尽数射到柳望体内,柳望才哆嗦着晕了过去。 奕承煜此时才看清他的面色不好,他伸手掐住了柳望的脖子,“柳临君,都怪你,都怪你,你这是自找的,你全都是自找的。” 终是步了后尘… 柳望被关了起来,像极了当年的柳则谦,曾经西院住的是柳则谦,如今倒是换成柳望了。 柳望病的不轻,把脉的太医们都一个个唉声叹气的摇头,都在劝诫奕承煜,但是奕承煜不听,日日夜夜的折磨着柳望,不把他弄死便誓不罢休的样子,因为现在柳望要离开他,只比杀了他都难受。 奕承煜彻底疯狂起来了,像是血液里的东西觉醒了一般。 他给柳望的脚上上了锁链,限制了他的行动,每天都给他喂一些乱七八糟的药,让柳望主动扭动身子迎合他,他享受着柳望的身心。 说着爱他的情话,却推他入万丈地狱。 欺他无势,无家,无依靠,把他牢牢控制在手中,像一个玩偶。 慢慢的,柳望生活里除了吃饭睡觉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