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望也没多想,三两口便喝完了那杯水,舒了一口气,“攸儿你也到了要跟女孩子打交道的年纪,万不可如此这般粗鲁,动不动就说狠话,这谁家姑娘敢跟着你…哦,你是太子,我差点忘了。” 柳望也觉得自己真的蠢,太子缺女人?他估计动手打女人都没人会说什么,但这样是不对的自己一定要引导好他,“若你将来娶妻生子,一定要敬她爱她,你的结发妻子是你最亲近也是最温柔的人,你可别学那些不好的东西,少看些民间污秽的话本,容易被影响到。” 奕承煜听他的话题突然来了兴致,重新坐到椅子上,百无聊赖看着他,“柳临君,如果你结婚了,你会怎么对你的妻子?” 柳望也被问住了,他也知道自己的身子,又久居深宫,哪里有机会娶妻生子啊? 柳望突然想到了什么,转移话题,“太子殿下,刚刚那姑娘也是第一次入宫,大半夜在宫里行走有可能会被抓走,我去看看啊。”柳望说完一个健步冲了出去。 奕承煜一拍桌子起身:“柳临君你敢…柳临君,柳——临——君…” 人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麦米在宫里晃悠了半天,就是找不到出口,这地方跟迷宫一样。 “什么人?大半夜在这晃悠什么?” 糟了,麦米眼间不妙,撒腿就跑。 夜黑,她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哎呦…呜呜呜。” 护卫拔剑射了过来,麦米心想死定了,结果下一秒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柳望三两步上前,一把拉过她,两人相拥滚到了一边。 “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温柔的声音传来,麦米才敢睁开眼睛,刚刚那一下魂都要吓没了,看着柳望安心得不能再安心,连忙点了点头。 皇城守卫也跑了过来,看见狼狈其实的两人,认出了柳望,连忙对他行礼,“帝师大人,多有冒犯。” 柳望想着摆了摆手,扶起麦米后伸手捂着自己另一侧的胳膊。 麦米也发现了他不对劲,扒拉开他的手,“你受伤了?” “擦伤,擦伤,不碍事。”柳望淡定地说到,随后用轻柔地语气说,“都是误会,这位姑娘是太子殿下的客人,第一次来迷了方向,不过没关系我会送这位姑娘出宫。” 守卫们也有眼力见,急急忙忙退了下去,柳望扭头对麦米笑了一下,“姑娘随我来。” 麦米乖巧地点了点头,跟在柳望身后,“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你救了我,我总归要报答你的。” 柳望说:“报答到不必,都是误会,姑娘叫我柳…临君吧。” “我叫麦当当拉朵,你可以叫我麦米,柳临君,很高兴认识你,他们刚刚喊你帝师吧,你是帝师,是皇帝的老师?”麦米还是忍不住开启话唠模式。 柳望低着头:“在下只是为太子殿下解书之人,算不上老师…” 麦米:“哦…这样啊,那你是太子老师,那权利很大喽,你能管的住太子吗?你可婚配,父母哪里的?” “…”这姑娘话是真得多,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大门口,“到了姑娘。” 柳望跟守卫说完便领着她走到了门口,突然发现门口跪着一个人。 “都北黔!”麦米蹦蹦哒哒跑了出去。 都北黔自从得知父亲把麦米送给了太子,便头也不回直奔东宫,一直这么跪着,本来心都要死透了,看见麦米完好无损出现在自己面前还叫着自己的名字向自己跑来,还以为出现了幻觉。 都北黔颤颤巍巍起身,跪得时间有点久,腿已经麻了,快倒的时候麦米一把扶住了他,“你怎么在这啊?你还一直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