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 奕承煜心情明显暗沉了些许,他伸手拉了拉柳望的衣服,“美景常有,外面冷,咱们进去吧。” 柳望点了点头,跟在奕承煜身后,明显感觉到自己又惹到他了一样。 夜深了,宫里人少了很多,奕承煜也不喜欢被人围着伺候,除了几个从小到大的亲近丫鬟太监,基本上看不见别人的影子。 奕承煜拉着柳望的手,到自己前殿门口也是,“咚”得一声踹开门。 柳望站在他身后是真尴尬,他也是真为那门感到rou疼,这孩子从小到大都这样开门还有救吗?门都被踹烂了好几扇。 房间里扑面而来的香气,让柳望捂着嘴咳嗽了起来。 “怎么回事?”奕承煜松开柳望先抬腿走了进去,房间里点满了香薰和蜡烛,床幔也被放了下来。 这熟悉的环境?哼,奕承煜轻笑一声,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掀开帘子,一个女人出现在面前。 麦米换上了更加暴露华丽的舞衣,双手双脚被绑在一起,嘴上塞着东西,一直在拼命挣扎着。 柳望听见动静也走了进来,用手捂着口鼻,“发生了何事?”等柳望看到麦米,才挺住脚步,尴尬地站在原地,“这…太子殿下,要不…我先出去?” “谁让你走了?”奕承煜一把撤掉麦米嘴里的东西,然后就听见麦米的一顿持续输出。 “这是什么地方,凭什么绑架我?你是太子你就可以随便绑架别人吗?你不觉得自己很不尊重人吗?凭什么凭什么,快松开我,我要回去,我不回去小仙女要担心的…” 奕承煜被她吵得头都是大的,一把掐住了麦米脖子,“再说话,本宫直接掐烂你的喉咙。” “咳咳咳…”麦米剧烈地咳嗽起来。 柳望见状立马上去拉住了奕承煜的胳膊,“攸…太子,三思。” “都熵那个老狐狸,把本宫的意思都曲解成什么了?”奕承煜嫌弃地甩开她。 柳望也是松了口气,要真把人掐死了这咋整。 奕承煜走到一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口水,冷冷得瞟了一眼床上的麦米,“行了你赶紧滚。” “不是,我手绑着我怎么走啊?”麦米真是气炸了,被逼着喝了一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然后醒了自己就在这了,还被一个疯子掐脖子,现在不松开自己,是要让自己匍匐着跟毛毛虫一样爬出去?有病。 柳望无奈叹了口气,走过去轻柔地给麦米松绑,“太子人不坏,就是脾气大了点,姑娘莫要放在心上。”帮麦米松开完,柳望还将自己的披风披到了麦米身上,能将那暴露的地方遮一遮。 “多谢你啊,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麦米向柳望望去,她觉得柳望不是坏人。 “他是谁关你什么事?你有资格知道他是谁吗?”奕承煜把被子重重放在桌子上,柳临君这当众说他坏话是几个意思,什么叫脾气不好啊,“还不快滚,嫌命长?” 麦米也是被吓得一抖,灰溜溜跑了出去,走时还不忘小声嘟囔了一句骂他的话。 “嘿?她敢骂我?”奕承煜好巧不巧听见了,愤怒起身,麦米见状撒腿就跑,柳望也是,眼疾手快上去拦他,“别冲动,攸儿别跟她一般见识。” “他竟然敢骂本宫?几个脑袋呀她,胡人就是刁蛮,一点礼数都没有。” 柳望真是每天都在无语,得了哄呗,还能咋? “野蛮人,早晚割了她的舌头。”奕承煜也是骂了半天才消停,柳望觉得嘴皮子都要磨破了,难受了吧唧了一下嘴。 奕承煜察觉到了,伸手拿起自己的水杯递给他,“为一个丫鬟干嘛装成老好人的样子,人家又不会领你的情。”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