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天zigong苑人情薄,苍生人间又奈何
姬别情一阵口干舌燥,抓着祁进的脚踝将人拽到身前,cao干得一阵噗呲噗呲的水声,精水在xue口都撞出黏糊糊的白沫来。祁进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眼神都没了焦点,被姬别情吻住时也顺从地张开嘴,呼吸纠缠间又是一阵战栗,也不晓得姬别情在他身体里射了第几次,他也是断断续续地射出来,由着姬别情把他抱在怀里揉着他下体一点点挤干净。 “你徒弟送了鸡汤。” 祁进方才是不想说话,现在是不能说话,他累得只想睡觉,靠在姬别情怀里无意识地蹭蹭。姬别情心里一动,把人抱到桌前放在腿上,端起食盒里还带着点温热的参鸡汤,像先前给祁进喂药似的一勺一勺喂,祁进半睡半醒地喝,喝到一半便睡着了,身体也未曾清理,还有jingye干涸在腿上,一片一片脏兮兮的精斑。 叶未晓刚要偷溜去找高剑便被姬别情抓了个正着,心下暗暗叫苦,好不容易借着受伤哄得高剑愿意与他同塌而眠,虽然也只是亲亲抱抱,也算是有点进展,这要是再无缘无故放人鸽子,保不齐连睡高剑屋顶都会被扫下来。姬别情嗤笑一声:“怎么,急着去会你的小高道长?” “师父?!” “去烧热水来,浴桶在哪儿你知道。” “咳,师父你又……” “再多嘴我就把你和高剑的事捅给他,”姬别情瞥他一眼,“你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倒好。” 叶未晓挠挠头:“师父不怪罪?” “……” 叶未晓心说您原本就没什么好怪罪的,您和祁道长不也是偷偷摸摸鸳鸯被里成双对,他正要应声去烧热水,又被姬别情叫住:“你等等,还有事吩咐你。” “师父请讲。” “明日你回长安一趟,打听打听惠亲王为何至今不回龙泉府,长安近来又没什么大事,他和容太妃再怎么情同亲生母子也是几十年没见,没理由毫无隔阂逗留至今,”姬别情微微眯起眼睛,“打听不出我要的,就别回来了。” ** “皇后娘娘,今日的安胎药送来了。” “放那儿吧,本宫又不急着用,”皇后沈落月懒洋洋地靠在软塌上摇着扇子,高高隆起的小腹上盖着一层绸缎凉被,娇艳欲滴的红唇正叼着一颗樱桃,“外头怎么没声音了,接着打呀。” “回娘娘,那贱人已经毙命了。” “哭声动听得很哪,本宫还没听够呢,”沈落月哼笑道,又捡起一颗樱桃丢进嘴里,“去告诉苏曼莎,叫她多送几个哭得这样好听的人儿来,本宫怀着当朝太子,养胎就是要尽兴才行。” “是,待苏昭仪从太妃那儿回来,奴婢便去办。” “老狐狸精带着个小狐狸精,到了都是做妾的份儿,也不晓得整日说些什么用不着的。你不必管,直接去太妃宫里说,谅她二人谁也不敢动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