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天zigong苑人情薄,苍生人间又奈何
“我弄疼你了?” 祁进没说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哭,先前姬别情将他伤得连起身都艰难的时候他尚且咬着牙,现在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像哄小孩一样哄他,他反而开始不知所措。姬别情吻上来时他僵硬了片刻,又被抚着肩背放平在床上,散落在脸上的头发被姬别情拨开,唇舌交缠间带出一点他不熟悉的温柔来。股间被姬别情扩张一半,又沾着脂膏揉弄,连呼吸的声音都像是催情,便不自觉地轻哼出声,黏腻的鼻音跟撒娇似的。性器顶进来时祁进呼吸一滞,姬别情从他的脚踝摸到腰间,长年舞刀弄剑的双手满是伤痕和硬茧,不需用力也能让他浑身战栗。 “师父?师父您在吗?徒儿来送晚膳了!” 邓屹杰忽然在外头敲门,祁进一惊,想说话又不敢,偏偏姬别情刚刚抬起他一条腿侧入,猛烈的抽插让他连轻微的呻吟声都变了调。姬别情咬咬他的耳朵:“等一会儿,我去开门,你不要动。” “……你先出去。” “忍不了。” 姬别情搂紧了祁进的腰,一边在他后颈和肩膀乱亲一边cao得又快又深,祁进抓过方才丢在枕边的衣服咬住,好容易才没叫出声来,直到姬别情射在他身体里他才松了一口气,又想起姬别情从来不是一次就满足,顿时浑身一抖,连姬别情穿上衣服下床出门,他还躺在床上抓着衣服茫然。 “姬大人?”邓屹杰往屋子里张望,不见师父人影,有些疑惑,“可曾见到家师?” “祁道长苦夏,方才在房中小憩,刚刚起身,”姬别情接过食盒,“我送过去就是了,邓道长去忙吧。” “哎?姬大人——” 门砰地一声关上,未及邓屹杰再敲门,便咔嚓一声落了门闩,邓屹杰的手停在空中半晌才放下来,一步三回头地离开祁进的小院,仍是疑惑不解,师父不是已经痊愈了吗,姬别情还在这儿贴身伺候着啥呢? 祁进正磨磨蹭蹭地穿中衣,穿到一半又被姬别情按在床上滚了一圈,才系好的衣带又解开,摸到他胸前的凸起又捏又揉。姬别情有点儿饿,中午实在是没吃什么东西,想起先前祁进为了养伤几日不曾进食,也不晓得他那时是什么心情,只是刚一进来就看见赤裸着下半身穿衣服的祁进,脑子竟然有几分不清醒。他把祁进抱到腿上托着他的臀帮他动,祁进软在他怀里,明明规规矩矩修剪过的指甲,在他背上也抓出几道痕迹来。 “疼?” “我想躺下……” 他使不上力气,也推不开姬别情,被侵犯玩弄过太多次的身体敏感得不行,又刚刚被姬别情玩到射出来,只觉得身体里那根粗长的性器顶得他难受,拔出去又空虚,不自觉地抬臀吞吃,后xue也跟着缩紧。姬别情依言将他放平在床上,双腿几乎折到他胸前,露出被cao干得软烂还往外淌着jingye的后xue,xue口一张一合的似是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