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竹深树密虫鸣处,清风鸣蝉水波s
动却也有分寸,他差点以为是高剑伤了叶未晓。 “你若下不去手就我来,”高剑也顾不得太多,夺过邓屹杰的药箱打开,“要怎么办?要不要先把伤口切开?” 邓屹杰无奈叹道:“我去取点酒来,你把刀刃烧热。” 白酒浇在伤口上,饶是叶未晓处在昏迷中仍是剧烈地一抖,高剑比划半天,好容易才下定决心切开伤口,炙热的刀刃划开叶未晓肩头的皮肤,匕首拔出来时鲜血溅了高剑一脸,也顾不上擦,慌忙用白布按住伤口想要给他止血,邓屹杰挥挥手示意他让开,不算熟练地将伤口缝合起来,高剑愣在原地一会儿,才想起来去找药箱里的止血散。 “不然还是告诉姬大人吧,”邓屹杰割断线头,将伤口旁边的血液擦净,小心翼翼地撒上药粉,“吴钩台的人在华山出事,我担心日后他们找师父的麻烦。” “他敢!我高剑第一个砍了他!” “小点声啊,”邓屹杰用袖子擦擦额上的汗,转身见高剑正对着那柄染血的匕首翻来覆去地看,“那我去告诉师父?或者掌门师伯?” “他说不让我告诉姬别情,”高剑将匕首放在清水里洗净,才想起要洗洗身上的血,“这衣服上的血迹要怎么洗?我不敢送到洗衣房去。” “交给我吧,你想想那把匕首要怎么办。” “那是叶未晓的事。” “他伤得这样重,一时半会儿要是醒不来……” “他能,”高剑打断道,“是他自己说的,好容易撑着一口气回华山来见我,他敢不醒,我就——” 邓屹杰面色古怪地看着他:“你就?” 高剑别开脸:“你,你给师父做午膳了没有?” 邓屹杰本想说一个时辰之后也来得及,只是高剑已经在打水洗脸,他也不好再问什么,只叮嘱高剑记得把沾血的被单和衣物给他,叶未晓醒了给他吃点清淡的东西,也没听见高剑回应他。邓屹杰一走,高剑便将屋门紧闭,连窗户也没打开一条缝。 “唐小姐,别来无恙。” “怎么又是你啊姬大人,”唐子衣提着食盒,不屑地白他一眼,“不愧是凌雪阁养出来的好狗,给太后看门没看够,又跑来给紫虚真人看门?” “唐小姐说笑了,若姬某是紫虚真人的看门狗,与姬某对话的唐小姐又是在对谁吠呢。” “你!”唐子衣一时气结,“让开!我是来见祁真人的!” “姬某奉命保卫祁道长,若是唐小姐再给道长下一次毒,出了事姬某如何担待得起。” “我是来赔不是的,你眼瞎了吗!” 唐子衣说着就要硬往祁进的院子里闯,被姬别情单手拦下,轻轻一甩就让她倒退两步摔倒在地,食盒里的点心随即滚落,立时便有院落旁边树上的鸟儿飞下来啄食。唐子衣狼狈地爬起来,不顾姬别情的冷眼,竟是飞身上了院墙跳进去。祁进正坐在石桌边研究于睿留给他的棋谱,本以为姬别情定然会拦下唐子衣,抬头只见唐子衣一张勉强憋着怒气又要挤出点笑的扭曲的表情。 “唐小姐,”祁进放下棋子,“不是说过只要贫道喝了酒,就不会再来纠缠?” “我不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