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坦荡 相迎
楼下花店里的店员忙着插花,秦岁自己先挑了一束刚醒好的铃兰花,店员拿了花纸来包,秦岁摆手拒绝,道:“换成绸带。” 秦岁特地说明:“要白绸带。” 秦岁说罢后,店员趁剪绸带的功夫偷偷望了一眼在门外打电话的宁慕,虽说二人身上互相混杂的信息素在家处理过后旁的Omega或者alpha根本闻不到,但怎么说呢,深陷爱恋之中的人身上似乎总会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忽视的磁场。 用“耳鬓厮磨”来形容会更贴切。 店员在看到二人无名指上的戒指后,他小心翼翼地系好绳结,心道:这可是结婚时要用的捧花。 白绸缎,寓意好,白头到老。 宁慕打完电话后走到花店里的第一件事就是主动结账,秦岁抱臂站在一旁看着宁慕这男人结账拿花,动作仔细轻柔得不像话。 店员不知道是对宁慕说了些什么,宁慕一反常态非常友好地对店员点头微笑。 秦岁心里嘀咕,可别是出门的时候让他用雪球砸坏了脑袋。 临了临了,宁慕还买了一瓶巧克力味的热牛奶,用纸皮袋兜着,二人上车后宁慕趁秦岁系安全带的功夫,撕开了牛奶的锡纸盖递到秦岁面前。 “我开车很稳。” 秦岁用舌尖舔过嘴角的一点奶渍,最后得出结论:“我认为除了你的车技以外……车稳的功劳也要归功于这辆车是迈巴赫。” 宁慕点点头:“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夸我身为alpha的伴侣有着非常良好的财务状况?” “我接受这个夸奖。” 秦岁将牛奶瓶子扔进置物篮里,双手交叉搁在大腿上,心道:宁慕这果然是条贼船啊。 以前也没觉得宁慕是怎样的花言巧语能言善辩。 “宁慕,”秦岁放平了座椅,问他,“你是在哪读的书?” 秦岁其实是想说: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但他突然想起这句话在他们酒吧初遇的时候就曾做过他对宁慕的搭讪,秦岁心里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还是什么所谓的回旋镖扎到了自己的身上? 宁慕望着前方,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他望着秦岁:“小学、初中,高中还是大学?” “你想知道哪个?” 宁慕表面看着泰然自若,实际上握着方向盘的手掌心因为心跳加快所引起的紧张而产生了丁点濡湿感。 秦岁沉吟片刻:“都行……先说初中吧。” 绿灯了。 宁慕轻踩油门,性能卓越的迈巴赫在道路上发出低沉的声响,秦岁自在地躺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听宁慕说: “初中的时候和姑姑、表哥们住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