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几把迈巴赫驾驶位坐莲
“撇去我们家那些狗血过了头的故事外,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秦岁笑着说,“和你比起来无趣了许多。” “我哥……也就是秦定,在我和他还没有分化的时候我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和睦,用兄友弟恭来称呼都不为过。” “他的母亲因为意外身亡,秦定来认爸爸的时候还很落魄……自那件事后,我妈就和秦清月分居两处,但是她将秦定养在了身边。” 秦岁躺在座椅上慢慢说着:“每次秦清月来看我们时,秦定会躲得老远,他比我早熟多了,在那时我还不清楚父母为何分居的时候,秦定就将所有事都猜了个七七八八。” “他的母亲死了,秦清月就是这世上他最亲的人,可他一直都很避着秦清月,我妈说秦定是不想和我争宠。” “她说秦定活得小心翼翼,很辛苦,让我多体谅他。” “秦定对我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很看重,会驮着我去各大商场游乐园,然后姜女士和她闺蜜就能快快乐乐地去买包……如果不是后面的一些事,我和秦定也许这一辈子都是和和气气的兄弟。” 落得反目成仇,当真是……戏剧。 秦定和秦岁放学时,姜寒漪女士还没下班;秦清月开着那辆惹眼的劳斯莱斯来接,不管是什么天气,秦定从不会上秦清月的车。 秦定那样一个自小知道骨气是什么的人,那后来对秦清月谈好奉承……是为了他吗? 保护他这个……弟弟? 秦岁唇边划过一抹讥讽的笑,他不对秦定的行为做任何解释,毕竟这世上唯一能解开他和秦定矛盾的人已经长眠于地下。 过了这个红绿灯就是南平墓园,宁慕将车停泊在露天停车场,因为是节假日的,大家似乎更多的是出去游玩看望还在世的家人,墓园附近并不喧闹,同名称一般自带着清冷的寂寞感。 宁慕压住秦岁要起身的动作,俯身下去吻住秦岁的嘴唇,他神情温柔,吻却来势汹汹,带着隐而不发的占有欲。 灵活的舌头互相追逐缠绵,秦岁手掌心撑着宁慕的肩将宁慕推回了驾驶位,秦岁居高临下的觑着宁慕,一手放倒了座椅。 “怎么了?” 秦岁单手解开宁慕衬衣上的两粒纽扣,将手探了进去:“上瘾了?” 说这话时秦岁还看了一眼液晶屏上显示着的时间——这才过去多久就又起性了? 宁慕任由秦岁跨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