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原来是你
的移动,又会如何? 他总不会觉得,这五年里,我真的只在乖乖上学吧? “好啊,我都有空,不如就明天晚上如何?”我率先提出了时间。 很仓促,很紧张,葛晖也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看了眼日程,这才和我点头。 “当然可以。” 等到第二天晚上,我才知道自己想岔了。 关海他真不知道葛晖和我碰上了,更没想到葛晖还邀请了我,再进一步,他一定做梦也没想到,我会答应葛晖。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除了葛晖外,我们这桌还坐了个人,那大概是他的员工,或者助理,总之,这人我也认识,正是昨天慈善晚宴上,第二个要与我们达成合作的公司代表人。 昨天,那代表人报上的公司名和我爸留下的产业不一样,应该是关海自己开的。 “怎么是你?”关海脸色立刻就变了。 趁着他愣神的时间,我不由得仔细打量了他一遍。 他年纪渐长,但仍精心保养过,长相和我出国前相比,没什么变化。今天他穿的看起来很保暖,是件讲究的双排毛呢风衣,牌子货,剪裁得体,深棕色,显得很低调。我看见他椅背上搭着围巾,条纹格,和风衣是相同的牌子。 我之所以认识这些衣服,完全是因为这就是他曾穿过的,是五年前的旧衣服。 五年之后,他带着这几件衣服来到米国,除了撑场面外,我想不出其他的答案。 看来他过得不怎么样。 可真奇怪!我知道了答案后,竟没多少开心。我已经不在乎我爸的公司了,也不在乎他,不在乎国内的一切了,他当时害我那么惨,可现在看到他过得不好,我竟然也提不起嘲讽讥笑的兴趣。 因为这些痛苦和不好的境遇不是我带给他的,我没办法代入自己。就好像看到街上的流浪汉乞讨一样,米国这边很多流浪汉,有我同情的,也有我讨厌的,只是他们都和我无关,就像我哥,关海,他现在也和我没关系了。 “怎么不能是我?”我回嘴。 葛晖跟我一起进来,笑容满面,道:“看我把谁带来了?” 关海没理我,对葛晖说:“你和我说,今天要与那家公司负责人谈生意。” 葛晖说:“我可没骗你,这不,小泽来了,那家公司就是小泽开的!” 难怪我哥同意过来,原来是为了自己的小公司啊。 看着我哥脸色灰败,我终于没忍住,笑了一声。 饭桌上,我哥一直心绪不宁,葛晖给他试了好几个眼色,连我都看清楚了,但关海还是心不在焉,一言不发。米国这边没有饭桌上谈生意的习惯,也没有国内觥筹交错的环境,我们几个一时间竟然相顾无言。 关海带来的助理开始还试图说两句话活跃气氛,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