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原来是你
这谁?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的身份,愣了片刻,直到爱德华戳了我一下,我才想起他的名字。 这不是爱德华师兄吗!当年我妈来米国做手术,正是由于我哥找他帮忙,才搭上米国的关系。 葛晖过去帮过我大忙,就算我对那时的一切人一切事都避之不及,现在我也得捏着鼻子和他打招呼。 他这次没穿灰西装,我就认不出他来,我对这人的印象只有灰西装了。 这几年来,我自己没什么感觉,但以前的朋友都渐渐疏远了,新认识的朋友,和我也都有些隔阂。爱德华曾和我说,和以前相比,怎么觉得我变了?我问他哪里变了,他又说不上来。 我心里有数,就没再追问。 此时面对葛晖,即便他没有明说,我也能从他游移的目光中看出些不确定来,像是犹豫着要不要和我开口一样。 我对他尚有点耐心,便问:“没想到葛晖哥到米国来,真是巧了。” 葛晖听我开口,好像松了口气一样,也跟着笑起来,说:“小泽和以前变化很大嘛。” 出国多年,第一个见到的故人,与我相认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我变了。 我笑了笑。 葛晖说:“不知你母亲身体如何?你最近在做什么呢?” “承蒙关心,手术很成功,母亲身体大好,还在调养中,”我顿了一下,又说起自己,“我在米国读了硕士,目前和朋友一起开了个小公司。” “哦,经商么,”葛晖笑眯眯的,“经商很好呀,看来你和关海一样,都很有商业头脑嘛,不错不错。” 关海。 已经很久没听人提到过这个名字了。 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没搭话。 葛晖又道:“对了,你和关海见过面没?” 他这问题问的奇怪,我心里打了个突,不动声色道:“还没,怎么了?” 葛晖好像比我还讶异,立刻给关海找理由,说:“恐怕他最近忙忘了,哎,那正好,他也过来了,很久没见到弟弟,肯定挺担心的,不如我们找时间聚聚呗。” 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图穷匕见,我才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但嘴角的弧度却还没变,所以葛晖好像也没有察觉。 关海知道我不会搭理他,也知道我早把他拉黑了,所以现在推葛晖出来,又借爱德华在场,这才能逼迫我答应下来。他就这么急着见我?怕是为了我手里还攥着的股份吧!消失的这五年,我以为我和他能心照不宣,互不打扰,难不成他以为五年内我就自己把自己哄好,然后屁颠颠地再凑到他眼皮子底下去? 我扯扯嘴角,心想,到是要看看他玩什么把戏。 我哥总是把自己当成运筹帷幄之人,但如果我这颗棋子,并未按照他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