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五年以后
么?”我对爱德华说,“怪丢人的。” 爱德华说:“我怕你找不到我。” “其实我不想找你,”我诚实道,“再说,我们都有手机,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打电话多麻烦啊,也还是要找来找去的。”爱德华无视了我前半句。 他现在没有继续在医院工作,而是出来自立门户,做起了私人医生,现在专注公司,连私人医生也不怎么做了,每天都在为市场上那几个数字奔波。看他乐在其中的样子,我也不好说什么,或许他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兴趣所在 “哦,对了,上次忘了告诉你,”爱德华不经意道,“今天的晚宴,有两家公司约好和我们谈生意,到时候你要出面。” 在这里等着我呢,我说他为什么一定要我参加。 我朝他不满瞪眼,他就笑笑摊手,说自己真忘了。 爱德华有一种很米国式的热情爽朗,却又很擅长适时示弱,让人不好对他过分苛责。我几年前如果学会他的技巧,或许就不会和我哥闹那么难看。 但那样的话,我也不能顺利离开国内,逃到米国吧。 五年过去,我已经把我哥放下了,现在想到他,也不再觉得心口闷痛。 我比自己以为的,要更加冷酷一点。 宴会过半,我昏昏欲睡,和爱德华说好的那两家终于联系了他,他赶紧把我摇醒,让我和他一起去宴会后厅。 爱德华一个人还真做不来谈生意的事,我灌了一口酒精,勉强打起精神,和他一起过去。 第一个来谈的,是位年逾四十的妇人,妆容精致,打扮干练,也是一家大互联网公司的主管,我们两边谈了谈,她一直摆着面带笑容的扑克脸,但我估摸着成功的可行性不高。对面的要求和我们的方向相差甚远,何况他们开出的条件实在称不上优厚,我和爱德华也态度淡淡。那人同样心有成算,最后寒暄两句,我们就告别了。 至于第二位人选,态度倒是好了很多,开出的条件也让人满意,两相对比下来,我心中很快有了倾向。 “哦,还有个人,想要和你见见。” 谈完正事,爱德华伸了个懒腰,对我道。 “谁啊?”我懒懒道。 我有点想抽根烟,累了,也手痒。但爱德华医生的习惯作祟,我一点起烟来,他就要唠叨,我不耐烦听他说话,干脆就不在他面前抽。 “等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我抬眼看了看他。 “怎么还留个悬念呢?” “你去见见,就看一眼就好,”爱德华没被我的冷脸吓退缩,还坚持道,“说不定是故人。” ……故人? 我想了想,说:“那走吧。” 着实让我吃了一惊,还真是故人。 再看爱德华抿嘴偷乐,一脸得意,我就知道,他肯定对这人的身份一清二楚,就是要来寻我开心的。想他从一开始发邮件,一步步哄我参加宴会,最后真的如他所愿,让我见到了人,堪称精心谋划,我不上套,反而对不起他这一番苦心了。 “咳,我听说你们好久没见,正巧有机会,就过来聚一下。” 爱德华有点紧张,他迟钝的神经终于察觉到我并不开心,也没有露出和对面那人一样的喜悦来,他也终于意识到,他做了错事。 但我现在可懒得和他计较,只轻飘飘看了眼爱德华,就转身对那人点头示意。 “葛……葛晖哥,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