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他都给人老巢找着了。
邱无患只朝他摆摆手。 一饭毕,黄杨抽张卫生纸边擦嘴边下来,邱无患又不在了。 只看到打扫卫生的大姐在收拾茶水:“婶儿,邱爷哪去了?” 大姐扫他一眼:“还不就你,三番五次跑过来跑过去,扰人谈事儿,人老板怕咱地儿不放心,叫邱老师出去了。” 黄杨闷头赶紧走了。 傍晚再来,邱无患又在,正在二楼一茶室包厢看书。人一招手,黄杨顺毛狗似的小跑进去,手背身前: “邱爷。” 只等人下指令。 邱无患说:“你上次说丢东西的事……” 黄杨一喜,还没等人说完呢,就截话:“找着了?在哪儿找到的?那贼呢?” 邱无患盯着他:“还在找。那个人是不是长了颗痣?” 听到没有,黄杨本来xiele气。又见邱无患这么问,心道肯定是有线索了,保不齐人都给他找着了,只是还没确认,所以没声张:“对对对,就是这有颗大痣,您只要把他找来,化成灰我也认得!” 邱无患只点头,没再说话。也没说找没找着。 一时有些尴尬,黄杨思来想去,还是赶紧先表个态:“那事儿我谁都没说。您放心。” 那事儿当然是几天前白河边那事儿。 他是这样想的:万一人知道邱爷是他们这边儿的人,即便解释是在上边儿的,那这威风也肯定兜不住了。他要把这事儿泄露了,人面子一挂不住,一气给他宰了都说不定。 黄杨还是知道好歹的。 邱无患倒也没说啥,一会儿才把眼镜儿缓缓取下来,揉了揉眉心。像是碰到了什么烦心事儿。 黄杨一见他脱眼镜,就想到那天,一想到那天,就想到邱无患身上那条条儿肌rou,一想到他的rou,就想到给干晕过去的感觉,一想到干……黄杨脸皮子嗖一下全红了。 半晌,邱无患面无表情问:“你脸怎么这么红?” 黄杨敨敨他那透光T恤:“天、天有点热。” 邱无患:“你把温度再降降。”下巴指背后那空调。 黄杨磕巴:“也、也行。” 遂一路小跑过去,捏着遥控器按来按去。用手试试风,又干笑几声打个哈哈。 一会儿突然背后现个黑影,黄杨手一抖,只差没把遥控器掉地下,一扭头,邱无患笑一下:“你好像很怕我。” “没、没啊。”黄杨嘿嘿笑两声,酒窝都褶起来,“我特别尊敬您。” 邱无患拨开他刘海儿,看了会儿,然后摸了摸他的眉毛。 黄杨嘭的一下浑身僵得都不敢动了。 他要真是条狗就好了。至少这时狗不用说人话。 邱无患倒是人话说得好:“你是不是想要?”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文化水平的堪忧的黄杨想不出来别的词儿了。 “啊,这地儿,不好吧……”顺嘴话一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邱无患笑:“你去把门关上。” 黄杨跟条鬼样无声飘到包厢门边,往外头瞧两眼,几个大姐正在走廊尽头忙着弄午饭,没人注意他。 他给门关上,又拧了几次反锁,以为邱无患会像那天那样把他摁墙上,心跳如雷回头,结果人好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