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身中Y毒的师尊按在野地破身 处子粉B粘满血丝)
腔之中,不多时就攀上高峰,在这样的狂悖快意中畅快淋漓射出大量腥浓阳精。 灭顶的快意过后,段迟将宋令安无力的身子捞进怀中坐起。射后的yinjing疲软,段迟怕它从湿滑的yindao中滑出来,下身和宋令安会阴贴得毫无间隙。又抱他抱得很紧,两臂死死箍着怀里柔软温热的身体。 二人身量其实差不多,但段迟的肤色相较于宋令安的雪白细腻要深黑很多,这样看,倒有些不应该出现在他们身上的有情人那种般配意味。 他低头看怀里人。秀丽的眉目蹙着,昏迷中也不安稳。脸色苍白一片,唇瓣在蠕动发出些含混动静。 他射精时就听到宋令安在念着什么,此时凑近一听,便听到是: “……娘亲、呜、娘亲救我……救救我……” 段迟万万没想到宋令安竟是说的这些话,罕见地没有出言嘲弄。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顺他垂在胸前的黑亮发丝,细细梳理那些方才蹭出的结节断茬,无意间瞥到对方雪白后颈留有一个狰狞牙印,段迟敛眸。 成长到如今年岁,他的心智已不被当年的答案糊弄。 如若宋令安只是单纯讨厌凡人,他峰下近千内门弟子,其中凡人之数三百有余,为何单独将他拎出来折磨?更何况为此还赔上一个亲传弟子之位,落个虐待弟子的名头,怎么想都是亏的。 “师尊,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何欺辱我?” 耳边一直有嘈杂浑浊的嗡嗡声,宋令安听不清段迟在说什么。他神情呆滞,也没挣扎,就这样任段迟抱着。 射过的yinjing和方才几要将他破腹穿肠的那根截然不同,柔软得甚至无害,就这样在他体内安静地蛰伏。可宋令安只要一想到它方才在体内恶心抽送,如今又堵着满腹黏稠精水不让溢出,那种从胃囊升起的反胃便不可抑制了。 宋令安久不答,段迟从未发现自己如此有耐心。他又问:“师尊——” 段迟知道。他也许并非是想要一个答案,他只是在找一个借口,一个能让他心安理得对宋令安实施暴行的理由。 宋令安没让他失望。 他忽然开始笑,笑得不可自抑,笑得前仰后合,大颗的泪滴从他睁得似要迸裂的眼眶滚出——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下界来的贱种,凭什么有这般好的天赋?要是给我、要是给我——!” 段迟似是叹息:“真是个阴毒小人。” “哈哈!哈!便是我这样的阴毒小人,不也压你一头、欺得你这种天才七年不得安宁?!” 宋令安像真疯了,说话都带着一股毫无顾忌的疯癫意味。几缕细软黑发垂在脸侧,衬着苍白的美丽面孔,像坊间流传索人性命的艳鬼。 他目盲,眼睛木然毫无焦距,如今看来更是渗人。段迟盯着那双眼,忽开口: “宋令安。” 对方疯癫喊叫戛然而止,吊诡地歪歪头。 “摸摸自己的逼。” 纤细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向仍在细细抽搐的下腹,指节探进肿热花唇里。 段迟笑了: “原来你真是炉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