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N批 弟子面前内S师尊
“滚、滚!滚啊!——” 一方沉厚的紫檀香炉被掷出去,正砸在近处的白玉屏风上。玉石曼开细细的裂痕,自上全部折断,正使那浮雕上刻的仙鹤失了羽翼,空留躯干双腿在原地,看着有些不伦不类。 一身素白里衣的宋令安从塌上半支起身子,方才的发怒似乎耗费了他所有精力,手臂抖颤,黑发晃晃荡荡地遮了半张脸。 发丝遮蔽下,他面色比衣料更苍白。嵌在上面一对眼眸通红似要沁血,带出一股见血封喉的煞艳。 他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数天,仙童大气不敢喘,喏喏向主人告了退。低着头要从门边绕出时,面前忽得站了一道身影。 少年面容俊秀,温和笑容只一看便让人心生好感。 只是几日不见,仙童恍惚间却觉得段迟好似变了一个人。分明还是那身灰旧衣袍,露出的皮肤上都尚有未消的淤印,整个人的给人感觉却像被细细擦拭一番后的璞玉宝刀,真有几分少年天才的惊才绝艳。 “仙君今日心情不顺,您……” 仙童小声提醒。他是知道宋令安私下所作所为的,作为一个小小仙童,他并不能阻止,但有时也能帮则帮。 “多谢。无妨,你出去吧。” 仙童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侧身出去了。 几方廊过,一间禁闭房门传来叮叮咣咣的刺耳声响。段迟推门进去,脚边踩到一痕碎瓷。 “师尊,消消火。” 原本盛怒的宋令安只听得他的声音便陡然一僵,战栗着缩到床榻深处。床顶给他的脸打上一层暗影,像一只白鹿,隐在丛间警惕又惊恐地观察着猎食者。 段迟没想到宋令安这么怕他。宋令安本就生得白,如今面上一丝血色也无,晶莹得好似能碰碎一般,让他这种扎眼的漂亮都陡生一种柔怯之感。 “这么怕我啊。” 不知道为何,段迟觉得有些好笑。他幼年时还敬重宋令安时,其实也很怕他的,没想到如今师徒情感倒像换过来了。 想到这,他嘴角有些翘起。上前探手进被褥,在一片温热中扣住宋令安不断躲避的脚踝拉往自己。对方利声尖叫起来,半隐在昏暗中的面皮自明暗交界处不断显露,莹白似堆起的刚下的新雪。 被他抓住的宋令安十指慌乱揪住床单,随着拖动将它扯出几道柔软弧形,无端显得暧昧。 “放开、放开我——欺师灭祖的东西!” 段迟手能扣得那截纤细脚踝整个还有余,此时将他扯到塌边,麦色大掌便沿上抚摸从亵裤中支出的一段雪白小腿,感受其细腻光滑的触感: “我欺师灭祖,那你的所作所为,又哪里像个师尊呢?” 段迟的心里其实很平静,语气也没多少嘲意。宋令安却是一僵。 段迟这般行为的背后原因一直被他潜意识忽略,因为会让他遭到的一切对待看起来不过是自作自受。 “对不起、对不起!师尊错了,师尊错了,师尊不该那样对你……你要什么?!功法、灵石、美人?师尊都给你、师尊补偿你……原谅师尊好吗?” 段迟想了想:“美人可以。” 眼前人长呼一口气,似是觉得捏到了自己的软处,整个绷紧的胸肋都放松下来。 “就要面前这个。” 他故意挑拨控制宋令安的情绪,气得这人来搡他,手碰到他的胸口,又火烙那样蜷着收回。 段迟先他一步攥住那截手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