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N批 弟子面前内S师尊
躯沉沉压下,眸光明灭不定:“师尊要食言?” 少年肩背宽阔,以极强势的姿态将他罩在下方,那种感觉压迫得宋令安说不出话。他从未正眼看过段迟,也就在这时才恍然惊觉,原来当年那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孩子,如今已长出了锋利的爪。 见宋令安面露惧意,段迟哼笑了声,伸手去解他的亵衣。 上次强迫了宋令安,他体内莫名多了一股灵气,精纯而强大,段迟便猜到了宋令安的炉鼎身份。待回去将其打坐炼化,居然由炼气后期一举筑基。 仙途艰难,他也不在乎手段脏不脏,便是将宋令安当作炉鼎助他修行也没有心理负担。不过他来倒真不是为了灵力,而是那天滋味太好了,以致一想起来,他就有些心痒。 系带拉开,胸口裸出一大片细腻皮rou,宋令安慌乱来捂。他两臂横在胸前,心中自觉像凡间被轻薄的女子,羞耻又愤恨,可偏只能忍气吞声: “好徒弟,你上次弄太狠了……师尊还疼着呢。” 他说着,还抬眸欲说还羞似的飞快看了段迟一眼。这明显得不行的小心思,段迟看着简直要笑出声。 炉鼎一事,他之前也只是了解。这几日翻了古籍,才回过味来他现在于宋令安象征着什么。说是掌着生杀大权的奴隶主也不为过,他的心念能直接控制宋令安的行为,他要宋令安死,则宋令安不得生;他要宋令安生、则宋令安不得死。 他随意蹬下脚上的鞋,上了床,见此宋令安又慌乱几分,段迟抓着他的胳膊扯开,心念一动,宋令安便只能保持双臂张开的姿势了。 宋令安衣襟早在先前挣得松散,袒出一大片细腻如雪的胸腹。左边rutou正卡在布料外,乳晕浅淡,中间一点嫩红乳珠已经有些发硬了,俏生生挺着。 段迟嗓子无端发干,伸手抚上他温热躯体,待摸到胸乳,二指揪着乳首捻了捻: “师尊,你奶头和下面一样粉。” 这话说得下流,段迟像没注意到宋令安难堪神色,头微微靠过去,闻他身上的香气。又将他整个搂进怀里,手探进衣料里上下游移摸索。 段迟刚开荤不久,本就念着情事滋味。如今抱了柔软温热的一具身体在怀中,不多时便先摸得自己先兴起,胯下长物将裤裆顶起好大一包,隔着布料蹭着对方柔嫩腿心。 如此蹭弄一会,他有些耐不住了,三下两下去了二人衣物,将自己顶入那紧热甬道中。 强烈的包裹感传来,段迟满足地轻轻喘气,往上挺着腰抽送。 那xue分明前几天才cao过,插进去却又是一番紧致滋味。可能是淤肿未消,比第一次弄时还热,黏膜痴缠着吸附在茎身,段迟不过捅弄几下便有了水声。 不、不要…… 体内的撑胀感越发强烈,宋令安知道已经推拒无望,面上便有了几分灰败。他最是在乎天赋修为,可如今却在被迫的交媾间感受自己灵力流失向另一方,可真是杀人诛心。 “师尊。我解你的禁制,你乖乖的,别再乱动了哦?” 对方身体僵着,干起来也不爽快,段迟和他打着商量。谁知刚解了禁制,得了自由的宋令安立马要来推他,段迟接连着狠顶几下,被cao得浑无力气的宋令安便软了腰身,双臂柔软地环上他肩颈了。 xue里越干越紧,又不是难以进出的生涩。段迟从中得到的快感愈发强烈,那种性的渴望被满足后,另一种口欲就悄然生出,唇齿无端发痒,似乎是想咬点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