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番外篇)
圈又一圈,新的泪水从段烬脸颊滑落,正好落在同一个位置,将那层旧痕重新润Sh。 段烬捂住眼,却止不住呼x1乱掉的声音,x口像被什麽撕开了一样,痛得让他不得不仰起头,努力换着气,像是稍微慢一秒就会窒息。 沈霖渊以为那是他造成的。 以为「傻球被送走」是因为他不够强、不够果断、不够值得活着,以为那天的血、责骂、拳脚,以及「原本该Si的是你」这句话……全部都是他的错。 可段烬知道,那根本不是事实,那场「互相残杀」的任务,是「父亲」给他的最後一次测试,如果段烬能下手杀了沈霖渊,那表示,他已经不需要牵制点,他会毫无保留地效忠於「父亲」。 但段烬没有。 他选择了最冒生命危险的方式,他选择让自己流血,而不是让哥哥倒下,他用自己的伤口告诉那个男人:我永远站在沈霖渊那边。 这正是「父亲」所恐惧的。 他怕再放任两个人一起长大,某天会联手推翻他。 怕这两个孩子会变成他掌控不了的刀。 怕他养的武器有了情感,有了选择,有了反抗他的可能。 再冷血的人都知道,力量再大,掌控不了是会被反噬的 所以,他没有等段烬恢复,他立刻、毫不犹豫地把段烬送走。 隔离、转移、拆散,斩断他们可能产生的连结。 让沈霖渊以为自己失去弟弟,是因为「他不够强」,让段烬以为自己之所以活下来,是因为「他太弱」。 那男人甚至连罪恶感都设计好了,用来绑住他们整整十几年。 段烬握住日记的手关节泛白,纸的边角被他捏到变形。 段烬缓了好一会儿,把日记本阖上,x口的悸动才稍稍平息。就在他准备放下的瞬间,他注意到日记本的最後,有一张纸的边角微微露了出来,白得像被光映过的冰面,他小心地cH0U了出来,那是一封没那麽正规的信,寄件人是沈霖渊,收件人写了段烬…… —— 傻球: 我把「父亲」杀了……犯了弑父的罪名。 所以……我还是找不到你 我们还杀了好多人…… 明明都还没成年,为什麽要经历这些?为什麽我们的手,已经被b到只能拿刀? 严哥带着我们这边的人,把「父亲」的人全清了。我问他怎麽想到那种杀法,他只是默默地点了一根菸,不说话。 但我知道,那是他第一次这麽做,也最後一次了。 外面好像已经开始传我的新名字了。 「嗜血天鹅」。 但明明不是这样的。 明明我最一开始想叫的是 「黑天鹅」。 因为那是你帮我取的名字,你说过那代表「违反命运的东西」,你说那是世界上最美的生物 我想让你知道……我已经成王了。 我终於有能力去找你了。 傻球, 1 哥哥会找到你的。 无论你在哪里。 无论你还剩下什麽。 无论你变成什麽样子。 ——沈霖渊 —— 信上的字迹成熟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