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番外篇)
都没看到?是我太慌了,还是……我不敢看? 傻球的直觉一向b我准。 「除非有人先倒下。」他说。 「不然他们不会开门。」他的声音冷得不像他,那是我第一次看傻球的表情里,出现了接近冷血的影子,我心脏痛得像被攥住。 「哥,」傻球叫我,语气却没有平常的撒娇与依赖,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得发毛的决心。 「我有办法让我们两个都出去。」他抓住我的袖子,手却b我更冷。 「但你要听我的。」他盯着我,眼睛黑亮得像能吞掉光。 「真的……你一定要听我的。」 血是温的,甚至有点烫,浓得像黏在喉咙里的铁锈味,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气味,可当它出现在傻球身上时,我整个胃都cH0U紧,差点在当场吐出来。 画面像是不属於现实,我手上满是他的血,掌心、指缝,全是……匕首滑落在地,叮啷一声,半个刃面直接浸进血水里,傻球靠在镜子边,脸白得像纸,他b着我往他的肩膀和斜腹各砍一刀,刀子下去的瞬间,我几乎连握柄都抓不住,可他却只哼了一声,连避都没避,看上去很严重,其实不只「看上去」。血顺着他的衣服一路往下滴,滴到地板,把镜面映出的光都染红了,「父亲」猛地推开门,看到满地血与还站着的我,脸sE当场变得难看,骂骂咧咧地冲过来,把快支撑不住的傻球一把抱起。 傻球的手还g着我的袖子,像想再说什麽,但他被拖走了。 最後好像是刘叔进来,把还在发抖的我带出房间,外头的空气一下灌进肺里,我整个人跪在走廊。 吐了……把午餐,那一点可怜的食物,全吐光。 最後吐到只剩水,胃像被刮乾,喉咙火辣辣的。 刘叔把我拖到「父亲」的办公室时,我的腿还在抖,血味还黏在指缝里,门一关上,「父亲」二话不说,拳头就落下来了。 一下、两下、三下。重得像想把我的骨头敲碎,我跌倒,他就踩着我,像踩一件肮脏的东西。我没有反抗,也不敢反抗,我想,那也是我应得的,在训练营再怎麽努力、再怎麽靠前,「父亲」始终b较喜欢傻球。那是全世界都看得见的事。 他的鞋跟踩在我x口,压得我呼x1困难。 「沈霖渊,你知道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吗?」 我不敢抬头,也不敢回答。我只能等他继续。 然後他说 「原本该Si的人是你。」 那句话像冰一样砸进耳朵里。 他说 傻球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我造成的。 我明明可以选择自杀。 是我太弱,没有能力反抗「父亲」。 我没有能力,替我身边的人做选择。 最後他弯下腰,语气轻得像在说什麽毫不重要的事。 「所以。明天,我要把段烬送走。如果你有能力,就把他找回来。」 是了,我没有能力。 那天我从他的办公室出去时,整个世界都像被掏空。走廊很长、很暗,我的影子也在抖。 段烬,哥哥对不起你。 —— 日记的最後一行,笔迹已经完全不稳,纸张被泪水浸过的痕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