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捣出花汁(野外//塞花瓣/宫交/内S/失/后入)
全部归拢在xue口,宋奕忱趁许闲还没反应过来,一寸一寸迅速埋了进去。 “啊……好大,啊……痛、呜、太满……” 早就被玩得肿胀的花xue再怎么湿润流水,此刻也承受不住混着花瓣的巨大孽根,许闲痛苦皱眉,猛然又想起了羊眼圈在xue内征伐的恐惧,他摇头推着宋奕忱想要逃离,奈何细腰被对方死死钳住,硬热破开娇嫩的花xue,混着残留的jingye,直挺挺地塞了进去。 “宝贝流点水,再放松一点。” 宋奕忱额角青筋暴起,目光死死盯着俩人的交合处,粉嫩的花xue撑开到了极致,不遗余力地将他包裹了进去,他动作稍缓,握着许闲的白润的玉茎帮他放松,等他慢慢适应才继续,一下又一下小幅度抽插着,过了一会儿才整根没入。 “要被顶穿了,哈啊…好深……”小腹处的饱胀感撑得许闲无法动弹,只能大开麻木的双腿,这次宋奕忱耐心了很多,身旁的樱花纷纷扬扬落下,让许闲恍若在梦中,天为被地为床,最原始的交媾放大了心中的欲望,感官也兴奋了起来,窄小的xue道被巨硕填满,还正好抵在宫颈上,冠沟还压在xue中的敏感点上,全方位的刺激让许闲从身到心都感受到了熟悉的酥麻感,他抬了下腰,“嗯,陛下……你动一动……” saoxue开始自动分泌液体,浇灌体内的男根。 宋奕忱瞳孔骤缩,高热的甬道正有规律的按摩着roubang,美人求cao让他理智荡然无存,他抱起许闲变换姿势,jiba在xue里转了一圈,许闲抖着小腹,saoxue里喷出一股水,腿根有些发软,却被宋奕忱从后面抓住双臂跪在地上,任他从后方大力插入。 “啊!啊……太快了,慢点……要坏掉了,哈啊!等一下!啊……”许闲转头求饶道,精致漂亮的脸蛋神情迷醉,合不拢的口中溢出涎液,上身下身都被男人牢牢掌控,只能听见身后一直响得不停的交合声。 粗大狰狞的roubang才cao了几十下,xue中的花瓣就磨碎了,颗粒感在xue中蔓延开,双方都感受到了一种莫大的刺激,宋奕忱挺着劲腰次次插到rou嘟嘟的宫颈口,cao得许闲双腿发软,四肢无力,弱弱跪在衣服上。 两瓣肿大的阴阜被撞击得熟红,不断溢出的yin水中混合着部分碎掉的花瓣,艳红一片,娇嫩的xuerou热情包住深陷xue内的性器,裸露在外的阴蒂在男人小腹紧贴时被粗硬的黑丛sao扰,刺挠着又肿了一些。 “啊啊……好深……陛下!…要出来了,啊啊啊啊!” 硕大的精囊拍得rou蒂黏腻不堪,又被精囊上粗硬的耻毛扎得发疼,双管齐下把saoxue生生玩到了高潮,许闲小腹颤抖,前端挺立的玉茎射出一股清液,垂着头滴落几滴到身下的花瓣上。 在玉泉宫射了几次,已经射不出来了。 “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宋奕忱被夹得舒爽不堪,他真是爱极了许闲高潮的样子。 “嗯,哼嗯……”许闲声音嘶哑,身下的衣物洒满了一滩滩的yin水,“我不行了……啊!不要,不要碰……” 宋奕忱喘着粗气,脚踩在身下的落花上,骑在许闲的屁股上,一边狠cao干着,一边照着阴蒂又扯又掐,“阿闲又紧又滑,怎么cao都不过瘾,真是,那一处都美得不行。” “啊!不要……会坏的、啊啊……”许闲哭叫着,高潮时也被狠狠干着,他无法挣脱,脑海中意识模糊,已经无法分辨宋奕忱说了什么。 宋奕忱犹嫌不足,将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