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捣出花汁(野外//塞花瓣/宫交/内S/失/后入)
许闲的小腹,“今天才做了一次呢。” “就不能不塞其他的东西吗?”许闲知道今天晚上跑不掉了,不如找个折中的法子。 “这样吧,”宋奕忱轻轻咬了一下,按着许闲的肩膀让他半跪在地上,“阿闲给我含出来,顺便把xue里的jingye弄干净,咱们就回宫。” 黑色龙袍下隆起了一个不小的弧度,龙涎香的味道钻进鼻孔里,闻着闻着,xue口里吐出一股浊液,里面应该是没多少了,许闲解开宋奕忱腰间的系带露出精壮结实的腹肌,褪下亵裤,一根粗大坚硬的性器跳了出来,圆润硕大的guitou在眼中赫然放大,许闲一时看呆了。 斑驳的青筋跳了两下,宋奕忱眼神幽暗,一手掐住许闲的下巴尖,一手握着自己的jiba在他柔软的嘴唇上蹭了蹭,前端小孔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将红唇涂得晶亮,在月光发闪闪发光。 许闲张嘴用舌尖将马眼的液体舔进嘴里,咸涩的味道在味蕾绽放,刺激得xue口泛起湿意,让藏在zigong里的jingye都缓缓滑了出来。 “全部含进去。”宋奕忱声音低沉性感地蛊惑他。 许闲握住粗大的孽根,先用舌尖将柱身全舔了一遍,硕大的roubang都弥漫着属于他的味道,像是变成了一根专属于他的大jiba,随后才顺从地张大嘴,将rou头含了进去。 实在是这根roubang太过天赋异禀,含住rou头和前端的小半截就抵在喉咙口了,许闲强忍着呕吐的感觉,收紧牙齿,舌尖包裹着roubang吮吸,讨好的意味让宋奕忱仰起脑袋叹息一声,心中的凌虐意都收减了不少。 沾着情欲的双眸媚眼如丝,roubang上凸起的血管不断摩擦着嘴唇,雄性荷尔蒙气息随着流出的前列腺液被许闲吃进嘴里,xue中莫名空虚了起来,万分渴望roubang的填满,吐出一波yin水,沾湿了腿根。 膝盖下的草坪上铺满了落花,有几枚花瓣沾上了xue口,像两片嘴唇一样吻着xiaoxue,湿意更甚,前端的性器也硬起来了,许闲只能一边给宋奕忱koujiao,一边给自己抚慰。 “放松。” 宋奕忱摸上许闲的脖颈,帮助他放松喉管,趁机来了几个深喉,顶得美人呼吸不顺,几欲作呕,喉口收得更紧,将他的jiba裹得更爽了。 “呜呜……” 咽不下去的口水顺着嘴唇淌进脖颈里,许闲两眼翻白,窒息感逐渐增强,逼得眼泪直往下掉。 见他实在可怜,宋奕忱抽了出来,握着性器在许闲guntang的脸颊上打了两下,“阿闲还要多练啊,练到能含出来,你的xue也能少受点罪。” 他蹲下身,将许闲按在地上,带起不少花瓣,皎洁的月色笼罩在白皙的胴体上,许闲嘴唇通红,眼角带泪,身上斑驳着深浅不一的性痕,好似下凡的仙子被糟蹋玷污了一般。 “好美~”宋奕忱看见了沾在xue口的花瓣,手指捏着一枚沾着yin水的花瓣塞进嘴里,甜味瞬间蔓延开。 双腿被他分开,花xue敞在月光下,媚rou吐着yin汁等待承欢,许闲勉强撑起泛着情欲粉色的身子,顶着一张媚态横生的脸,目光清澈地问:“不继续了吗?” “当然继续啊,”宋奕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这傻宝贝还想着给他含jiba呢,这sao浪的样子真是勾死人,刚开苞没两天的身子要是不好好满足,说不定以后就要贱得求别人cao了,“不过,咱们换一个方式吧。” 脑海中的一根线绷断了。 鹅蛋大的guitou在xue口蹭了几下,将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