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痴缠索吻/血脉渐显/诛杀追兵/水中X器磨X
夜,一样的温度。 原来如此,难怪如此....... 他应该是欢喜的,母亲也会为他欢喜。 心中的那口气、那不可言说却又实实在在的嫉妒....... 为什么偏偏是这样才能得到。 沈弗之近乎是要哭喊出声,人人都能仰仗自己的力量,只有他需要靠索取,靠和人做这种事..... 那他成什么了? 炉鼎。 根本无需思索就得出的结论,像一柄利刃刺向沈弗之的心头。 水下的手紧紧攥成拳,泪水蓄在眼眶,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 “好些了吗?” 如玉的指节轻轻揩去脸侧的泪痕,梅铮担忧地看着沈弗之。 沈弗之盯着梅铮开开合合的嘴,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视线顺着向上移,仿佛醉酒一般,沈弗之有些晕眩,一个荒谬的念头浮现在了脑海内。 破空的那一击、他人倒地的身影和不甘的眼神一遍遍在脑内回放。 冲天的快意占了上风,几乎压过了所有的念头。 “沈弗.......” 沈弗之狠狠啃上了梅铮的唇,将他的未尽之语堵在嘴里,吮吸着他的唇瓣,恨不得啃咬下一块rou。 那又如何? 雌伏身下、被人鄙夷...... 这些他通通不在乎。 他只怕此生性命不能由己,只怕以后都要仰人鼻息。 如果能次次如此,哪怕是一个梦、哪怕是死....他也甘愿。 沈弗之抚上梅铮的脸,吻得动情。 紧抿的唇瓣张开一道缝隙,梅铮扣紧怀里人的肩,伸舌勾住胡乱搅动的舌尖纠缠着。 他的睫毛很长,明月皎皎,长睫投下阴影遮住了梅铮的视线,但是沈弗之还是感觉脸热。 虽然看不见眼神,但他能感觉梅铮的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脸,沈弗之只能报以羞赧。 啧啧的水声不堪听。 忍无可忍的沈弗之终于伸手,遮住了那双眼睛,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么荒唐。 好歹也算是世家出身,跑到荒野间和人做这档子事....... 一面觉得羞窘,一面又对梅铮鄙夷至极。 平日里清高自傲,这样冰霜雕琢的人,也会想着......还真是人之大欲莫过饮食男女。 不知不觉间唇舌分离,牵出一道银丝。 梅铮松开了桎梏,取下沈弗之遮眼的手啄吻着。 “还难受吗?” 双唇丰盈红肿,甚至染上了水光,沈弗之跨坐在梅铮腿上,看着他眼中晦涩不明的情绪,竟从中读出几分滔天的欲念。 沈弗之的目光落在梅铮的脸上,似乎是有些不解,冷静自持的人也会有这般模样。 鼻息随着啄吻喷洒在指尖,沈弗之看着梅铮俯首帖耳的姿态,多少是有些会过意来。 这样的人居然会喜欢自己。 梅铮曲了曲腿,沈弗之便只能滑坐在他腿根上,身下的物什抵着臀缝,根本无处可躲。 “可以吗?” 手掌被牵着贴向左胸,沈弗之感受着如鼓的心跳,忍不住瑟缩着手指,随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摊开手掌贴得更紧了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