狎玩R首/指煎/水中吞吃X器/哭腔难耐/猛C到失神
沈弗之头上的簪子被人解下,一头长发散在潭中,随水飘游,活像一只艳妖。 骑跨在梅铮身上,沈弗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沈家最年轻的长老,他垂着眼,一边看梅铮不疾不徐地解自己的外衫,一边情不自禁地捏着梅铮前襟的衣料。 耻意漫上心头,沈弗之想躲,但又觉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梅铮似有所感,抬起头注视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便揽着沈弗之的后脑勺亲了亲他的唇瓣,带着些安抚的意味。 手掌顺势下滑,后颈那一块细腻的肌肤被人摩挲着。 “别......” 沈弗之好似被拿住了七寸一般,裹在湿透的衣料里的身体敏感得过分,只需轻抚就能让整个人发抖。 这样亲密的触碰他从未有过,沈弗之呼吸一下子变得愈发急促,下唇被贝齿紧咬着。 “太瘦了。” 梅铮搂着沈弗之的腰,剥开他的腰封,扯下衣裳,大片雪白的皮肤展露了出来。 常年包裹在衣物中的肌肤,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敞露在月色下,连同着还未消去的红痕齿印。 月光皎洁,洒在人身上就像镀了一层银霜,一切的隐秘仿佛都无处遁形。 耳垂被人叼在嘴里,齿尖碾磨着那一片红透了的皮rou,混合着水声的低沉话语钻入沈弗之耳内。 细密的呼吸从耳边擦过,沈弗之偏过头不肯看他。 这真的是梅铮吗? 他一时间有些恍惚,余光撇去,冷冽的眉眼仿佛被融化的冰雪,透着几分慑人的痴迷。 隐约间还能看出几分平日的凌厉,可此情此景下,就只能被打做情欲不满地饥渴了。 亵裤已经被人褪去,修长的手指探进后xue,在xue里搅弄着,时不时变换着方向,冰凉的潭水由手指引入后xue。 沈弗之打了个哆嗦,向后仰着头,脖颈牵成一道优美的弧度。 梅铮顺着向下吻去,似乎是要盖住印记一般,专挑显眼的红痕。 纤细的锁骨、单薄的胸膛,都被啄吻舔咬,最后停在胸前的红珠,梅铮特意看了眼沈弗之。 沈弗之双唇微张,嘴角流下一道湿痕,微微向前挺着身子,似乎是要将红珠往人口中送。 犹豫了片刻,梅铮用舌尖轻点着画圈,一层水光覆在上面,带着不可言说的情色,随后将其衔在口中几乎是以狎玩的姿态挑逗着,另一只手用指头碾上余下的一侧。 胸前、后xue都在被玩弄着。 快感似潮水,如浪涌。 一波接着一波将人推向巅峰。 沈弗之自矜不肯泄出声,蹙着眉压住呻吟,却仍从唇间吐露出几声哭腔。 “舒服吗?”梅铮终于放过了胸前的两粒红珠,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他,“你里面夹得我手指好紧,放松些。” “别说了啊.....”沈弗之脸皮薄,听着这些下流话就脸热。 “每次我一摸到这....xue里就会缠上来。” “啊哈...你..住嘴啊啊......” 拓张做得草率,借着潭水梅铮就挺着性器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