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答案
这些,不要想,他只要拿到那瓶忘情丹,只要一颗........ 但…… 他当然记得。 寻琴的父亲,走火入魔,死无全尸。“他”见到了满地的尸块,跪在大厅的寻琴愣怔在那里,在“他”进去的时候甚至连“帝尊”两个字都叫不出来。 “他”洗了寻琴的记忆,将尸块拼成七窍流血、遍身皲裂的尸体,隐身在殿后,看见寻琴醒来,“发现”了尸体,悲恸大哭。 因“他”而死的生灵,“他”从不曾遗忘过。 “你说,你这样宁死都要护着他的‘爱’,你那头蠢老虎,能抗一个时辰吗?” 不速之客恶意地问他。 “你说逐曦和斩业是否相爱......”必应阁内,青衣修者看着床帐,轻声说,“........呵。说笑了说笑了。他哪里爱过人呢?” “毕竟......他可是被‘偏爱’的。”青衣修者讽刺地笑起来,“......他只是听一只雀儿哼了个好听的调子,那仙雀儿就被肢解成了三千六百块。” 雀儿?夸? 宿寅一时间没有完全理解青衣修者的话,想不明白逐曦夸雀儿和雀儿被肢解有什么关系,但下一秒,某种不详的预感像是毒蛇一样蹿上他的意识。 ——偏爱。 偏爱逐曦的,是........ 易游终于画好了他的大阵,皱着眉不耐烦地走过来,很是不开心地看了心思显然全然被逐曦的事情占据了的宿寅,不满地问:“我好了,你们还没讲完故事?” 宿寅的老虎脑子完全被过多的信息量填满了,那个可怕的猜想、极端的不详带来了巨大的恐惧,他被易游抓住也只是本能地挣扎了一下,急急地问青衣修者:“所以......?” 易游看他这个完全被迷了心窍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急急地启动了阵法。 阵光亮起的时候,宿寅才骤然回神,想要从易游身边挣扎开。 但为时已晚,少年帝尊死死地拽着他,没有给他半分逃走的机会。 再一次坠入异空间之前,他听见了那个青衣修者的的最后的话。 逐曦帝尊突然歪了下头,像是听到了什么一样。 他极轻的笑了一声。 “......他当然能。”帝尊殿下低着头,被血污和冷汗浸湿的长发挡住了他那张夺天地造化之大成的绝美面容,也挡住了他的表情。 下一秒,这位被天道垂怜的法修猛得暴起,那些用于隔绝这方空间的力量顷刻间尽数归于他一身,那身沾染了无数鞋印的月白法袍上被踩出的褶皱、灰尘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从来没有脏污过一样。 法则、灵气、方圆......这方寸之间,一切的一切尽归于他手,那不速之客被他的力量死死地按进地里,浑身筋骨被压迫到极致,吐出一口血来。 逐曦帝尊却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个方才踩着他手、恶意欺辱他的敌手,他的眼里只有被扔在地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