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答案
白得近乎透明的手上,狠狠地碾了两下,就这么踩着那漂亮的手,蹲下来,轻佻地伸出手来摸逐曦那张俊美出尘的面容。 “.......也漂亮得很,真是我见犹怜。” 逐曦的手臂上青筋绷起,他不躲不避,不理不睬,直直地盯着远处的玉瓷瓶,平素温柔沉浸的褐眸里竟然满是血丝,眼角还挂着未干的血泪。 “你猜,你这样爬过去,到你拿到忘情丹,够你的大老虎被天道“垂青”多少次呢?” 眼上有着贯穿伤的妖异男人踩在逐曦手上,脚下用力,令人牙酸的骨节被强行扭曲声响、以及美丽的帝尊殿下额角疼出的冷汗。让他笑得更加愉悦。 男人漫不经心地看了看门外,轻笑着问:“你那老姘头也来了,可惜,他也不敢进来。呵,真有趣,不过是头老虎,竟然让你们两个都束手束脚,投鼠忌器......若不是我被你们联手打得没了神魂,只剩这个下界化身,怎么能欣赏这么一出好戏?” 逐曦帝尊面沉如水,不理不睬,垂下眼眸,全然不顾这自己被踩住的手,只是挣扎着、勉力去够那被来人刻意扔远了的药瓶,好像.......那瓶子里装着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东西。 “他叫什么来着的?我那化身好像还挺喜欢他.......哦,帝师宿寅........好笑。”妖异的来客低下头来,对上逐曦帝尊充血的双眼,“逐曦帝尊,你用尽全力,能屏蔽天道几分?” “客人见过寻琴吗?” 必应阁内,青衣修者问宿寅。 宿寅不明所以,点点头,不知道逐曦身边的仙将与他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寻琴被逐曦帝尊点到身边,升为仙将的那天.......他很高兴。”青衣修者说,目光像是投射在什么很遥远的地方,“他向来崇拜逐曦,不明白逐曦帝尊为何拒人于千里之外。但那天逐曦帝尊夸了他,点了他到身边,他是万年来唯一能进博界帝宫的仙将。” “那天晚上,他喝得很多,很开心,于是回家晚了一些。他自身修为不错,天资也高,只是家族实力不强,帮不到帝尊支撑博界.......” “第二天醒来,他在大厅见到了他父亲的尸体,走火入魔,七窍流血而亡。” “哎呀,爬不过去吗?不会吧,大家都觉得你那姘头是最强的,可当年.......我可是被你砍掉了9次头。难道说......” 博界后殿走廊的尽头,不速之客的靴子在那只已经被踩折了骨头的手上又碾了一下,骨rou摩擦的响声听的人头皮发麻。 “你其实不太想要忘情丹?这也对,你这么喜欢那头老虎,这样能记得它的时候,你想来宝贝的很.......” “不过........你那头老虎是什么修为来着的?地境?天境?哈,你还记得你的那个属下吗,他父亲是金仙吧,只是被你夸了一句吧.......最后怎么样了?你记不记得?” 逐曦告诉自己,不要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