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盘皆输,一无所有,却留下了个发情期的毛病
找帝尊的资料。 那散仙狐疑地看着他:“新飞升的?” 宿寅说是。 “行吧,廿八区,有四小界的历史,都在那里面了。”接引人挥了挥手,给了宿寅一枚坐标符,指了传送阵给他。 宿寅先拿了博界的那枚来看,神识探进去之前才有点踌躇。 明明想好的,不该他的东西,早点忘了才好,怎么跑过来打探人家帝君的生平,不自量力。 可他拿着手里的玉简,又忍不住想看看,看看逐曦帝君是什么样的人,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以及,像不像阿晨。 宿寅看了博界和逐曦帝君有关的,又看了间界和斩业帝君有关的,饶是神识一目千行,那上千年的历史看完,离开藏经阁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了起来。 他谢过接引人,出门御上剑,又回了他找好的那个偏僻的山峰。 宿寅早已辟谷,在人界的时候倒是有些兽类的口腹之欲,但为了不失约,一百三十年苦修中那点口腹之欲也消磨得差不多了,飞升以来从未进食,这会儿也只是觉得腹中有些空荡难受。 他又坐在了崖边,看着天上那妖修赖以生存的白玉盘子发愣。 照那玉简上说的,上界的大人物们下界历劫,都只有神魂带着命格入世,下界的rou身是命格所化,回到上界便变回了命格,化回尊位上的本体的一部分。下界那些凡间俗事于上界帝尊来说,甚至不如黄粱一梦。 自然是前尘尽忘。 宿寅想了想,这样也好,这样他还能偶尔看看他们,不用怕对方记得那些他亵渎帝尊们的过往尴尬。 只是…… 以后就只有他一个记得了啊。 那些他珍而重之的记忆,快乐或是酸楚的点点滴滴,他妖生中鲜亮的几百年,以后就只有他知道、只有他在意了。 月亮比昨日又圆了一些,宿寅胸口涌动着说不出的焦躁感,眼眶也有点发热。 虎妖苦笑,想这才十一日,发情期就闹得这么厉害,到了十五怕不是要把他烧成个傻老虎。 他从悬崖上跃下,落在那山洞洞口,走到山洞深处,掐了个基本的光诀,又掐灭。 体内的情欲一点一点烧起来,他抓紧了自己的前襟,胸口像是个筛子,填满了空虚和焦躁。 没有疼痛,也没有瘙痒,就是那种空虚感,无从填补。 想要抱抱。 想抱抱自己喜欢的人,或者被抱着也可以。 能亲到一下就更好了。 高大健硕的剑修抱着肩膀,竟然有点委屈。 明明以前都等不到他难受,阿晨就会来抱住他,闹得他觉不出发情期的痛苦。 ……蠢老虎,别想了,你的阿晨没有了,也不会再有了。 “咦,大白虎家门口有人?”通玄抱着两个花盆,乘着鹤路过宿寅家门口,有点疑惑,“好啦,鹤兄,带我下去看看,说不定是那家伙的宝贝徒弟找来了。” 丹修落在地上,又是一愣。 “寻琴,你怎么在这儿?” “啊,通玄大人,来的正好。”在宿寅家门口的青年仙人看见通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