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盘皆输,一无所有,却留下了个发情期的毛病
。 但总归聊胜于无。 悬崖高远,周围空荡荡的,没有其他人的气息。 风吹过耳边,冷得虎妖打了个哆嗦,但是让人清醒。 宿寅在崖边躺下,安静地看着天边皎洁的冷月。 如果早点知道真相就好了,他一定好好看看书,背些高雅点的句子,说给阿晨……不,说给逐曦帝尊听。 他这样不入流的妖修散仙,说什么“生平圆满,别无所求”,在高高在上的帝尊听来,想必可笑至极。 上界四位帝尊,若无琐事缠身,每月十旬都会一聚。 他们四人无父无母,生于天道之下,彼此之间互有争斗,但也有着某种特殊的默契。就算是恨不得每天长在自己的炼器房的吞殊,也很珍惜这样的聚会,很少缺席。 但今天,好像大家的状况都不太对。 吞殊来之前罕见地炸了一炉丹,这会儿正放空自己思考仙生。 逐曦好像有点心神不宁,看着窗外的月亮,眉头紧锁;他的道侣斩业一如既往沉默寡言,默默品酒。 还是少年模样的易游托着下巴,看着这群“哥哥”们,脸上挂上了玩味的笑容。 闷葫芦斩业先不说,向来稳重的逐曦从上次巡视回来就一直不太对劲,看来是有点情况。 帝尊之间默契是有的,但争斗也不少。吞殊是个老宅男不太管他,但逐曦和斩业两口子总爱教训他,易游少年心性,总琢磨着想找个机会杀杀他俩的威风。 可奈何人家两口子是道侣,同进同退,单个他都打不过,两个在一起更是教训得他没什么脾气。 易游看见逐曦反常的样子,本能地觉得,他的机会来了。 宿寅被清晨的阳光叫醒了。 还好只是初十,他借着月华修炼起来,体内的情欲翻涌的就没那么厉害,慢慢地忍耐下去,快天亮的时候总算小憩了一会儿。 他化了原型,在附近找了条溪水洗了洗皮毛,又化回黑衣剑修的模样,御剑去了之前接引人带他逛过的散修界的仙城,找了个书斋进去。 “是刚飞升的小朋友?”店主也是个散仙,青衣长发,一张慵懒的美人脸,声音也好听得很,靠在个美人榻上抽着烟袋,“随便看看,门口那个玉简是目录,神识输进去直接可以挑。” 宿寅犹豫了一下,摸着那个玉简,用神识探了进去,哪知心念一动,“逐曦”两个字刚输进去,就被踢了出来。 店主伸了个懒腰,有点不情愿地从塌上下来,也摸了下那个玉简:“哎,怪不得。你新飞升的不知道,也胆子忒大了,帝尊的事情也敢瞎想。过来。” 他走到店门口,招呼宿寅过来,指了指东北方向往上的一片云雾:“看到了么,那里,散修界的藏经阁,帝尊们的事情能说的那里都能查到,查不到的就是不能说的。行了,去吧。” 店主把宿寅推出窗外,店门一关,宿寅回头的时候,原本在那里的店铺已经不见了。 藏经阁的接引就没有书斋老板那么好看了,不过仙界中人,就算不是美人,也不会太差。 宿寅依旧老老实实地说自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