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久了。 谢弦猛地抬腿踹向后面人的小腹,江鸥毫无防备,愣愣承受住谢弦这沉重的一脚,被踹到墙上嘴里忍不住闷哼一声。 谢弦懒得管他,走前最后看了一眼房顶,那是一张巨大的图画,和卧室内的那张一模一样。谢弦无话可说,一脸冷静回到卧室,掀开被子躺下,蜷缩起来。 夜晚降温,谢弦只穿了一件短T恤,盖上被子依旧很冷。 过了大约半小时,他听见卧室的门被打开,合上。灯也被关了,他在被子里的视线彻底昏暗,他依旧不动,他的脚好冷。 谢弦感受到自己被人抱起抬高朝旁边挪了挪,把左侧的床的位置留出来,江鸥躺下。 很快一只左手伸过来探进他的衣服,抚摸他的腹部。谢弦能感受到江鸥就在他的后面,江鸥手上很暖和,甚至比他小腹还暖和,谢弦能从他手里得到更多的热量。 “谢弦,我很想你。” 江鸥主动开口,这算是他见到谢弦之后说的第一句柔软的话。 “你走了之后我很着急,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发了很多信息你都没回,我请假回吉林,但我找不到你,没人能找到你。” “你是讨厌我吗?” “你不是找到我了吗?”谢弦此刻觉得江鸥好像没有变过,依旧容易委屈,依旧需要人哄,依旧是个16岁的孩子。 “如果没有进公司,我依旧找不到你。” 谢弦回答他前面的问题:“我不讨厌你。” “我喜欢你。” “……” 谢弦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但蜷缩的身体不自觉松缓下来。 “别喜欢我了,好不好。”谢弦任由江鸥贴过来靠近自己的后背,江鸥或许需要用这种亲密接触的方式来安慰自己。谢弦不能答应任何江鸥向他表示喜欢的话,谢弦没打算活多久,他不能祸害江鸥。 江鸥收回手坐起身,长腿一跨又把谢弦压在胯下,掰正谢弦的身体使他正对自己。 江鸥压抑着心里复杂的情感,他好想释放。谢弦这个人真的太让他束手无策了。他的心一直被谢弦揪着,他没有突破口,谢弦不让他有,谢弦从没有为他想过。 江鸥俯下身在谢弦的右侧脖颈处狠狠咬了一口,夜色下看不出是否出血。 谢弦真的觉得太疼了,火辣辣地疼,但他并不想推开江鸥,说到底,他对不起江鸥,是真的。 咬完过后江鸥的牙齿依旧停留在伤痕处,没有下一步动作,两人好像雕塑,都被定在了那儿。 江鸥的行为无疑就是一拳打在谢弦的棉花上。江鸥快要急死了,但谢弦从来、一直都是那样,不给你任何回应,要有也只有一句话——“别做不就好了吗”。 “谢弦,你的心一直很冷。” “你不讨厌我,也不喜欢我。” “一直都是我一个人自作多情,自作自受。” 江鸥从谢弦身上下来,说了最后一句:“但我偏爱受着,我不会让你走。” 随后卧室的房门被锁上。 江鸥离开了,上哪谢弦不知道,楼下的车子又响起一阵轰鸣声,谢弦懒得再下床去看。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你不该喜欢我的。你应该快乐的。 江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