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谢弦自觉去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水,喝了几口随手一放回到卧室洗漱。 这里有江鸥存的照片,还有什么呢? 刚刚去衣帽间的时候没仔细看,现在一翻,果然,自己送的毛衣好好地被保存着。何必呢? 谢弦看向透着月光的窗户,这窗户能打开吗?谢弦上前滑动玻璃,哦,还真被钉子封得死死地。自己的房间也要做得这么绝吗?谢弦心想。 谢弦坐回床上,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能做什么。这里没有任何电子产品,没有任何娱乐设备,谢弦好无聊。睡觉吗?可他已经睡了一下午了,现在精神很足。 总要打发时间的,谢弦拉开卧室的门,从卧室旁边的第一扇门开起,他时间多的是,他可以慢慢玩。 卧室旁边就是书房,有电脑,书柜。谢弦走过去把书柜柜门打开,江鸥这么大点能看什么书,谢弦心里发问。 《国企混改理论、cao作与案例》,《竞争三部曲》,《董事会与公司治理》,《世界观》……怎么?江鸥已经开始接触公司管理了吗? 电脑……能打开吗?谢弦没多想,直接坐下打开电脑。页面显示登录需要密码,谢弦怎么可能会知道密码,算了,开下一间房门。 第二间房平平无奇,像是间客房。 第三间,锁了。锁了?锁它干嘛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谢弦正思考从哪能弄来钥匙,忽然感受要腰侧覆上一只手,他敏感地向一旁躲避,没躲开,这人手上的劲更大了。 谢弦不太满意地瞪着挡在门前的江鸥,“做什么?” “想进去吗?”江鸥加大手上的力气,蹂躏他的腰窝。 谢弦不可置否,没错,他就是好奇,开口道:“有条件?” “没有,想进去我就拿钥匙。”说着江鸥走进一旁的书房,谢弦跟在身后,只见江鸥把书桌抽屉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把钥匙,谢弦一阵无语,心道自己刚刚怎么没打开看看呢? 江鸥快速利落的把钥匙插进插孔,旋转两圈,门开了。 江鸥打开一侧的开关,房间内的暖光灯亮起,顿时乌黑的房间被照亮,映入眼中的是四面被贴满照片的墙,照片尺寸大小不一,密密麻麻,但其中似乎都有着一个固定的主人公。 谢弦抱着怀疑向前走去,难以置信:“你他妈偷拍我?!” 谢弦要炸了,这些全都是他的生活照——家里,路上,咖啡馆,商场,饭店,全全面面。几张有着柏上景脸的照片都被划了叉,只存下他一个人的脸。 “嗯。” 江鸥无所谓地承认,从江鸥找到谢弦的那一刻起,他就无时不在关注着谢弦的一举一动。 他没有早早把谢弦抓回来,就是想看看谢弦一个人是怎么生活的,有没有沾花惹草,有没有养狗男人,女的也不行。事实证明谢弦很听话,一直以来只有他自己。 今天江鸥早早就去南京抓人,原因是他发现柏上景那只花孔雀打算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的谢弦开屏,那家西餐厅就是最好的证明。只要谢弦把戒指捞出来,柏上景就会通知服务员把他准备的玫瑰花拿出来,让谢弦难堪。 谢弦眯着眼看向这么多令人恶心的照片,他难以想象江鸥已经偷拍他多久了,他已经被找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