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帝清洲,你无理取闹…也要有个度……”傅颜渊终于还是没忍住,痛苦不堪地捂着肚子抬眼看他。 帝清洲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一把抓住了傅颜渊的头发,冷笑道:“朕无理取闹?是朕太过纵容你,才让你说出这种话来吗?” “帝清洲!” 傅颜渊怒喝了一声,他双目猩红,眼神死死地盯上了帝清洲的脸。 他们从小就住在一起,说没有过争执那都是假话,不过每次都以傅颜渊的沉默不语,帝清洲的摔门而出告终。 这么多年来,帝清洲还是第一次从傅颜渊嘴里听到这种语气的怒吼,就像是真的绝望到了极致,已经开始破罐子破摔了,顶着一颗不怕死的心,生要和他硬到底一样。 帝清洲诧异着,嗤笑地松开了傅颜渊的头发,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令他陌生的傅颜渊。 傅颜渊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他实在是已经疼得晕晕乎乎的,连强打起精神来都做不到了。 这会儿,他像是用完了自己全部的硬气,如丧家之犬般低下了头,一声不吭地揉着自己的腹部,他咬紧了牙,却怎么也忍不过腹部一阵又一阵的绞痛,疼得他失了力气,连手都不住地在发软。 “你何时这么硬气了?”帝清洲笑眼盯着他,像是要从他身上找出这种异常的源头,自己手中一向乖巧的宠物忽然亮出了爪子,软软地挠在了他的心口。 虽然不疼,但终归是留下了一道红痕。 “人被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傅颜渊见帝清洲清醒了几分,没刚才那么疯了,额头冒着冷汗咬牙回答他。 帝清洲好笑道:“朕何时逼过你?” 傅颜渊不说话。 多说多错,这会儿他什么都不想说了,也不敢再说了。 因为他低着头,余光扫见帝清洲手里摩挲着一个羊脂玉的小药瓶。 “傅颜渊,朕从未逼你,只要你肯乖乖臣服,朕什么都能依你。”帝清洲一手捻起他的发丝,温柔地摸着他的头,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诡异的真诚,听着尖锐刺耳,又直捣人心,他说:“你想要的,我通通都能给你,只要你别再想着离开我,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发疯,又在发疯说胡话。 傅颜渊皱着眉,恨不得塞上帝清洲的嘴将他扔出去。 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