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火葬场前奏)
声。” 她只好说出来:“想要roubang进来……” 于是他给她一些奖励,将性器往里放了一个头,幅度极小地抽插着,刺激着她的xue口,sao水一股股流出来,他却不再深入,她又一次不满足,可怜巴巴看他。 他理所当然:“说的不够。”又问:“进哪里?” 1 她才明白他这人在床上有多恶劣,非要逼得她抛弃所有羞耻心。 她终于哭出来,“想要你的roubang插到我xiaoxue里面——嗯——” 他笑得愉悦,手指摸着她的下颌线,声音宛如魅魔。 话音刚落,奉怀阅如她所愿地顶腰一次性插到底,突如其来,爽得她脚尖都开始抽搐,身体随着他大幅抽插的动作上下摆动着,剧烈的性爱撞得床都在震动,谈鸶琢的眼前天旋地转,意志不清,只知道攀着他晃动,又不自觉地将腿盘在他的后腰,让自己更加贴近他。 这样的动作只会让他进得更深,奉怀阅仿佛不知疲惫,明明在她洁白的小腹上射了一次,又将她翻了个身,掐着她的腰从后面顶入,不再给她留一丝情面,直直闯到她身体最内部,在她纤细的腰背上射了两次。 谈鸶琢精疲力尽,他抽离后,她仿佛被吸干了所有灵魂,侧倒在床上,身上未干的jingye顺着她的腰腹向下流,他看得眼热,伸手抹了一指尖,送到她嘴边。 她迷迷糊糊地张嘴舔净,吃了进去。 奉怀阅怔了一瞬,下身又肿胀起来,捏着她的小腿朝自己一拉,抵着她仍湿润的xue口又插了进去。 她的手指软绵绵地戳他:“不要了,好累。” 他顺势拉过她的手指亲了口,不回应,她还能说话,那他就要把她cao得说不出话。 她真的只能嗯嗯啊啊说不出话的时候,他又偏要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又诱导着她:“说话。” “说……什么……啊——”她的话被他撞得破碎。 他觉得好笑,故意欺负她:“说点好听的。” 谈鸶琢不懂他如何理解“好听”,只想到恋人之间爱听的甜言蜜语,于是迷迷糊糊地表白。 “嗯……奉怀阅……喜欢你,从,嗯啊——你在花园,送我花,就喜欢你……” 他的本意是听她说一些床上的dirtytalk,可突如其来的纯爱让奉怀阅心跳停了一瞬,他抿唇,加快着腰上的动作,却听到她问: “…....你喜欢我吗?” 他竟有时间借着用力撞她的时刻思索这个问题,片刻后才回答她。 “喜欢。” 喜欢你身娇体弱,喜欢你乖巧听话,喜欢你cao起来温软舒服,喜欢你将为我带来的价值。 2 别的,他不知道,他不愿在这种时候想这些。 约莫到了后半夜,他抱着她去洗澡。 她闷哼地推他,“都怪你,累死了。” 奉怀阅吻她脸,“怪我。”又将水温调高,冲洗掉她身上的污渍后,认真地抠挖起她下身的泥泞。 谈鸶琢靠在浴室的瓷砖墙壁上,只管享受他的服务。 水一打下来,她就清醒了一些,回想起来,这竟然是奉怀阅第一次为她事后服务,从前他都是独自去洗澡,然后叫个人来帮她清洗,绝情程度仿佛提裤子就走人的渣男。 这次他却抱着哄着带她来洗澡,甚至不用她自己动手。 她觉得奉怀阅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等等——她忽然觉得奉怀阅的动作有些奇怪。 他的手指原本只是在轻轻抠挖着她xue口及深处流出的黏滑液体,可后面动作却成了揉捏着她内壁的xuerou,时不时刮蹭着她的敏感点,她忍不住下腹一紧,又流出一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