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火葬场前奏)
在一起,努力看向他的眼睛,轻声称呼他:“男朋友。” 下一秒,是一个热情又激烈的吻,液体交缠的声音在寂静的小路上显得格外清晰,奉怀阅的手放在她脑后,两人已经近得不能再近,他却仍要将她按向自己,另一手在她的腰后抚摸,唇齿松开时,她听到他沉重的叹息。 “跟我回家。” 她几乎是被奉怀阅扔到床上。 1 这一次的触碰没有了之前的试探或若即若离,他们第一次名正言顺地zuoai,以恋人的身份抚摸对方的身体,将对方当作自己的一部分。 她学着他抚摸自己的样子去抚摸他,大胆地将手指滑到他的胸肌,腹肌,在块垒分明的肌rou上来回摸索,在肌rou间筋条相连的地方停留,感受他情动时浑身的收紧和震动,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正拥有了他。 奉怀阅吻着她,抓住她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指,带着她探向自己的身下。 她摸到他炙热guntang的性器,虽然也没有碰过几次,可这次却不再胆怯,而是顺着他的动作抓住它,手指抹开guitou顶端溢出的黏滑前液,借着它的润滑上下撸动起它。 她的主动程度让奉怀阅有些惊讶,微微仰头,露出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低声发出舒爽的叹息。 谈鸶琢第一次欣赏他这时候的表情,微阖着眸,滚动的喉结在她面前仿佛一把利剑,整个人紧绷着,像享受到了极大的愉悦。 她忍不住起身吻住他的喉结,它在她的唇间又一次滚动,随即唇上的触感一变,落下的是他guntang的吻。 他的手指在她细腻白嫩的大腿根处流连,摸到水渍,他低笑着用手掌拍了一下。 “流了这么多水。” 她被他拍得颤栗一下,随后攀上他的脖颈,眼眸在没开灯的房间中闪闪发亮。 1 “因为……我喜欢你。” 奉怀阅的喉咙滚出笑意,将手指刺了进去,得到她一声娇声呼喊,搅动着她xue里的嫩rou,发出让人羞涩的水声,声音越来越大,他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大,他像一个躲在暗处的猎人观察她的表情,在她即将到了的时候忽地抽了手。 她大汗淋漓,面上满是难耐的潮红和情欲,再多几秒都会哆嗦着身体泄在他手里,他却戛然而止。 谈鸶琢喘息着看他,声音带着几分不解,更多的是情潮被中止的欲求不满,哑哑的,好听极了。 “怎么了?” 奉怀阅坏心眼地笑。 “我记得有一次做的时候,我问你想要什么,你没说,我也给你了,”他把roubang蹭在她的xue口,前后摩擦着,却不进去,故意问她:“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谈鸶琢根本不记得这回事,忍不住心里骂他真是尽显商人本色,一点吃亏买卖都不做,可更多的是不被满足的难受瘙痒,抓着他的双臂,将腿盘到他腰间,用腿心的水渍磨蹭着他的下腹。 “怀阅,给我嘛——”她拖长着尾音撒娇,眼神迷离,一副快忍不了的样子。 奉怀阅摇摇头,“给你什么?” 1 她羞于将那几个字说出口,于是更努力地撒娇,得不到回应后自己往他那边靠近,想抓着他的性器抵上自己的xue口,刚进去一个头,她满足地出声,却被他一下子抽出,随即xue口挨了他一巴掌。 “做什么?偷吃?” 她快哭了,他却还是一副认真的模样,掐着她的下巴与她说:“这么馋?” 她眼角噙着泪水点头。 “嗯,”他勾唇,“那就说出来,馋什么?” 她实在忍受不了下身的空虚和被突然抽离的难耐,结结巴巴地说出几个字,声音细如蚊子。 他不满,“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