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危险的边缘寻乐
:“小姐,我们这里病房里没有叫奉怀阅的患者。” 怎么可能?她走之前明明看着其他几个警察将他抬上车去了医院。 “在找谁?” 是奉怀阅的声音,听着并不虚弱,甚至与虚弱完全相反,她怀疑自己幻听,转过头才发现奉怀阅就好好地站在自己身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她冲过去上下检查了三遍,没有任何伤口和血迹,除了他用纱布包扎了好几层的右手。 1 她皱眉:“你的伤口呢?” 他晃晃右手。 她说:“你不是被捅了胸口吗?” “那是你猜的,我可没说。” 他脸上鲜少有这样无赖的表情,谈鸶琢气笑了。 “我看我再晚来一会你伤口都愈合了,你又骗我!” 她才想起自己睁眼时就看到奉怀阅将奉昀压在地上,奉昀根本没来得及捅他!她白相信奉怀阅,他跟狐狸一样精! 她上去给了他胸口一拳,“那你捂胸口干什么?” 明明是他手上的血,还非要捂着胸口一副快不行了的样子。 他左手握住她的拳头往自己这边一拉,她猝不及防地撞到他怀里,抬头狠狠横了他一眼。 1 他“嗯”了声,“你可怜可怜我,跟我回奉宅照顾我几天,我看到他水果刀放你脸上,可是想都没想就上去抓住了。” 那倒也是。 她仍不松口,“你别忘了,我也是病号。” “那你回奉宅,我照顾你。” 她叹口气,真是败给他了。 回奉宅的路上,看着窗外的街景熟悉起来,是她曾经无数次走过的路,她不仅感慨。 “我以为我快死了,再也看不到这条路了。” 奉怀阅想拉她手,被她抽开,于是自顾自说:“濒死的体验我也有过一次。”他话锋一转,鹰隼般的眸子摄住她:“你以为自己快死了的时候,心里在想谁。” 他补充,“不要说你jiejie。” 她眼珠子一转,说:“还想了我爸妈,想着可以去见他们了。” 1 他沉默了几秒,又低声问:“有我吗?” 车里的气氛忽地严肃起来,这次不说话的成了谈鸶琢,他看谈鸶琢不答,反而笑了,看向她的眼眸竟然像孩子一样布满清澈的笑意。 “你不敢承认,有想我,是不是?” 谈鸶琢又看向窗外,“我们是朋友,而且你就在我家里,我想到你很正常。” “不一样。”他重复一遍,“这不一样。我也有过濒死的体验,我当时满脑子都你,我知道那不一样。” 诡辩。她说不过他,只好扔了句:“你说不一样就不一样吧。” 车子停在奉宅前,奉怀阅下车为她开了车门,她有些惊诧。 伏州郊区地势高一些,风也凉,奉怀阅催着她快点进去。门后扑面而来的熟悉的清香,是他喜欢的香氛味道,在奉宅用了消毒水消毒后,他喜欢用这个香氛或是檀木香换味道。 她深吸口气,竟觉得回家般轻松。 谈鸶琢本来就是发烧这种小毛病,在奉宅安安稳稳休息了两天,按时喝药,也就好得差不多了。 奉怀阅给她请了一周的假,对她的小病来说实在是有些余裕,她有些无聊,在奉宅里兜兜转转随便走着,竟又转到了奉宅后院的花园里。 花匠还是那个清秀的男人,只不过比之前年长了一些,看到她进来,一下子就想起她。 “是你啊,好久没来了。” 何止是好久,她上次来还是四年前了,也难为他还记得。 进了花园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