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危险的边缘寻乐
人揪住。 男人的刀片在她脸上滑动着,向下滑到她的脖颈动脉处,她听到他的声音,透着凉意。 “你们都喜欢我弟弟,都帮着我弟弟,对吧。”他笑得诡异又夸张,好像失心疯,随后大喊:“你们都去死!” 谈鸶琢知道他是谁了,却没有时间多想,刀片划进她颈间的皮rou,丝丝痛意传递到四肢百骸,她有点认命了,奉怀阅说的是对的,她待在奉宅是绝对的安全,而她非要证明自己跟他不会再有瓜葛,自己把自己送到了危险之中。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选择离开奉宅,可此时此刻她的生命都即将被夺走,已经无法理智思考,心里高声呐喊着一个名字——XXX,救…… 她脖子上的重量忽然离开,听到了水果刀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她做的第一件事是大口的喘息,劫后余生感知恢复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水流满,朝床边看过去,是奉怀阅把人紧紧压在地上,虎口掐着地上男人的脖子,而另一只手竟然抓着他手中的刀片,掌心汩汩地流出血。 他咬牙切齿:“奉昀,你也想进警察局?” 奉昀抬起一只手挣扎,却脱不开奉怀阅的束缚,只能死死瞪着他,恶狠狠地道:“什么都是你的!从小到大什么都是你的!现在你又要抢走,贪得无厌!” 奉怀阅松开抓着刀片的手,反手把水果刀扔到远处,又用单手握住他的两个手腕控制在他头顶,淡淡地说:“那就冲我来,欺负她算什么。” 1 奉昀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进去,这是他们家里的争端,她无意去听,迅速发了短信报警,附上自己的位置。 老小区有老小区的好处,地段好,派出所就在附近,人来得也快。 制服了奉昀,谈鸶琢才安心下来,可心脏还是再极为快速地跳着,下床时腿都发软,撑着桌子才站稳,颤颤巍巍跟警察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转头,看到奉怀阅蜷缩在墙角,闭着眼睛不动弹,手捂着胸口处,指尖不停有血冒出。 “奉怀阅!”她的声音发颤,大步跑过去蹲在他身侧,“你怎么了?他捅到你了吗?” 背后有警察走过来,身侧的民警拿着执法记录仪拍着奉怀阅的情况,提醒道:“小姐,一会我们送他去医院,你跟我们来做个笔录。” 谈鸶琢哭都哭不出来了,又叫了他好几次,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才起身颤声催着:“那你们快点。” 她跟着警察离开前,奉怀阅忽然半睁开眼眸,勾住她的衣角,声音像从胸腔挤出来的。 “等我好了,你陪我去个地方,你答应我,不然我就不醒过来了。” 她指尖抚上他的手指,拉钩似的晃了晃。 做完笔录去医院的路上,谈鸶琢恍然记起徐含露上次与自己一块吃晚饭说的话。 1 “他如果真心对你,应该会是一个不错的恋人。” 当时的谈鸶琢不信,她又说,“人会变,比如你也猜不到,天天拿鼻子看人的大总裁会求着我给我当狗吧。” 谈鸶琢被她逗笑了,又问:“所以你觉得我要再给他一次机会?” “那倒不是,”徐含露摇头,“你们之间的事情,现在你是主导者,由你决定。我只是觉得他避开你的样子可怜也有趣。他确实对不起你,但事出有因,现在之前的因果全部清算,无论你们和好还是老死不相往来,都是重新开始。好啦,你自己决定。” 然后她看到席今节来接徐含露走,不可一世的公子哥在她身边安静得像只鹌鹑。 或许爱情真的可以改变人。 她到了医院,急匆匆地问着奉怀阅的病房,前台查了电脑,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