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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群军人显然正在吃早餐。 他们立即发现站在活动中心门前的我跟小男孩,几名军人奔出来围住我们,举起枪,纷纷喊着:「g什麽的!」「哪来的啊……」「跪下!」 明显的北京腔。 真的是对岸的士兵。 躲了半天,我这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我紧张地回应:「我是台湾居民,路过而已……」然後疲累地跪下,举起双手,小男孩惊吓地抱住我,一面说:「爷爷、爷爷……怕怕……」 一名似乎是士官的军人发觉我背着枪,马上抢了过去,大喝:「这是我们的枪!你从哪里拿来的?」 当时真不该取了这把枪。 本来以为说不定必要时可以保护自己,现在变成了烫手山竽。 我虚心地回答:「路上捡到的……」 那名士官随即打断我的话:「胡说!」 我还来不及反应,突然感到头部一阵剧痛,恍惚间只见士官收回枪托,想必他敲了我一记。 眼前一黑,彷佛还听到小男孩嚎啕大哭,我失去知觉。 坦白讲,我真希望不要再醒来了。 最好永远无需面对这个残酷的战争世界。 但是,过了好久好久,我依然慢慢出现意识。 刚刚做了一个模糊的梦,似乎跟爸妈、大哥、大姊与二姊,我们一家人彷佛在海边,走来走去。 梦中的世界一直微微摇晃,海边真是不适合散步。 我朦胧地睁开双眼。 原来是车子的轻轻晃动。 我缓缓清醒。 是一台军用的大卡车,除了我之外,靠车边的两侧座椅上紧密地坐满沉默的男nV老少,每个人都被粗绳五花大绑,车尾坐着两名军人。 当然,我也被牢牢绑住。 从大卡车後方望出去,天sE漆黑,已经入夜了。 小男孩并没有被绑,躺在我的腿上呼呼沉睡。 如果可以像他一样什麽都Ga0不懂就好了。 我身旁是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太太,她悄悄低声问:「你的孙子?」 「不是,」我小声说:「路上遇见的,父母都Si了……」 老太太怜惜地看着小男孩说:「真可怜……」 我点点头。 那两名负责看守我们的士兵摇头晃脑,显然睡着了。 其实我们这些人都被绑着,卡车开的又十分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