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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伞兵在小房内来回巡视。 一位伞兵说:「查查床底跟桌子下面。」 我的天啊! 只见一名伞兵的双脚停在床前。 我闭上眼睛。 我的生命即将在几秒後走到终点了。 没想到最後陪着我的是一名连姓名都不知道的陌生小男孩,在我怀中睡的还十分深沉。 突然间我听到另一名伞兵开口:「你看!厕所里面有Si人。」 原来墙边的小房间是厕所,刚刚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楚。 我偷偷张开双眼,床前伞兵正好走开,随即传来两名伞兵的交谈声。 「可能是夫妻,」伞兵讨论着:「一起自杀了。」 应该是小男孩的父母。 一名伞兵说:「走吧!我们继续巡逻,看到活人再动手。」 两名伞兵快速地步出小屋。 我全身紧绷的肌r0U瞬间松了下来。 休息了一下,我缓慢爬出床底,在脚边似乎有什麽yy的器具,我顺便踢出床外。 小男孩依然熟睡中。 我放下他,悲伤地看着黑暗中依稀可Ai的小脸庞。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变成孤儿了。 我低头捡起床边的器物,是一把镰刀。 我还在思索下一步应当如何之时,一名伞兵赫然出现在小屋门口,用枪指着我,笑着说:「我就知道屋里头有人,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我吓呆了。 伞兵不是走了吗? 不过看来只有一位伞兵折返,没看到另外一名。 我恐慌地说:「小、小兄弟……咱们、都是、都是中国人……你放过、我、我这个老头子吧……」 年轻的伞兵犹豫了一下,立即回应:「上头的命令,我只能照办。」 伞兵举起枪。 生Si存亡的关头了,我本能地扑上前。 伞兵大约没料到我竟敢冲向他,电光火石间,惊讶地来不及开枪,已经被我用手中的鎌刀划破喉咙。 鲜血自伞兵的颈部喷泄而出。 伞兵放开枪,用双手按住伤口,睁大了双眼,身子一摊,倒在小屋门口。 他的口中隐约发出几声低沉的SHeNY1N,血流满地,随即不再动弹。 我的脚也软了,跌坐在地上。 我杀人了。 我杀人了…… 我急忙将手中沾满鲜血的镰刀丢开。 思绪一片混乱中,伞兵身上的对讲机突然有人喊着:「洞二洞九,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