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也可以是搁置,只要不选择离开他,他都可以接受。 指甲陷入皮r0U,带来尖锐的痛感,贺觉珩埋首在仲江颈间,T1aN吻过他之前在这里留下的咬痕。 仲江身T发颤,她的长发黏在后颈,细密的发丝间一片cHa0热,她俯在贺觉珩身上,缓和着过分刺激带来的颤栗。 贺觉珩密不可分地拥着她,他无b依赖自己怀里的这个人,贺觉珩毫不怀疑如果现在仲江勒令他离开,他可能因心碎综合症而亡。 好在她没有。 仲江把台灯打开了。 在混乱了小半个晚上后,她终于得了空看一眼时间,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正正好好凌晨四点。 仲江撑起身T,用小腿g了一下贺觉珩的腰,“麻烦贺会长给我批张假条,明天、不,今天白天的冰川瀑布我是没有JiNg力去了,要睡觉。” 贺觉珩反手握住她的脚踝,他摩挲着那一块凸起的腕骨,讲:“就说你病了,我留下来照顾你。” “除非老师失心疯。”仲江cH0U回自己的小腿,她坐在床沿,用脚尖去g床下的拖鞋。 贺觉珩将她的拖鞋捡起,给仲江穿上。 仲江拉他去洗澡。 酒店用的洗护产品全是一个牌子的同一香型,香味并不浓郁,要离近了去闻,才能闻到那GU淡淡的柑橘香。 贺觉珩将手指没入仲江发间,浸透了热水的发丝如丝绸,细密地包裹住指尖,他格外喜欢这种接触,既可以亲密地触碰她,也不会过分打扰到她。 “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贺觉珩问。 仲江躺在浴缸里,闻言睁开眼睛,疑惑问:“嗯?” “各方面的麻烦。” 打扰了她的睡眠,耽误了她白天的行程,让她费心在他和朋友之间平衡,也不能给她一段光明正大、坦荡直率的恋Ai。 “是有些麻烦,”仲江伸手扶在颈侧,那里还能m0到一个浅浅的咬痕,她讲:“大晚上不睡觉跑到我这里,吓我一跳,耽误我明天出门。” 贺觉珩抿了一下嘴唇,和她道歉,“对不起,我、” “做了个噩梦。” 仲江接上他的话,她从浴缸中起身,面对着贺觉珩。 贺觉珩担心她站不稳摔到,连忙伸手扶着她的手臂,“小心。” 仲江笑了起来,她身T朝前倾去,扑在贺觉珩怀中问:“最开始我在冰岛装晕那次,你觉得我麻烦吗?” “没有,”他答道:“我只担心你是不是低血糖或者缺氧。” “我也只担心你梦到了什么,为什么会哭。”仲江问着,“可以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