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仲江“嘶”了一声,觉得这人当真是在发疯,她用力在贺觉珩身上踹了一脚,“放开!” 拥住她的人忽地没了动作,过了会儿,仲江感到有什么冰凉的YeT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她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贺觉珩小声地问她,“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黑夜里,贺觉珩清晰地看见仲江的脸,他大概率b她以为的要早来许多,所以眼睛完全适应了无光的环境,可以看清她每一个表情。 一开始半梦半醒的蹙眉,而后被吓到的惊魂未定,与现在的抵触。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仲江说的梦,似乎从她开口讲述的那一日开始,他也沉浸在她所说的梦境中,只是最开始的那段时间,他并不记得自己梦到了什么。 随着时间的加深,反反复复重复的梦境逐渐清晰了起来,如同雾蒙蒙的玻璃上水雾散去,他看到了梦里的满地狼藉。 似乎也是如此,如此抵触而抗拒地看着他,和她现在的眼神一模一样。 一个吻落在贺觉珩的眼尾,他混乱的思绪略有收拢,眼睫颤动。 仲江并拢手指放在贺觉珩额头上说:“你是不是发烧了?身上很烫。” 贺觉珩紧紧握住她的手,像握住自己的救命稻草般的,他嗓音微哑,“没有。” 他只是做了噩梦,一个醒来后还记忆犹新的噩梦。 梦开始于一场刚刚结束的婚礼,一切都无b混沌、杂乱,他的新娘在婚礼结束后告诉他她根本不愿意和他结婚,她是被迫的。因他的算计和她家庭的出卖,他们之间是彻头彻尾的算计,全是些血淋淋的、对她来说残忍如凌迟。 他拉住她,告诉她他会帮她,她仇恨的一切、丢失的一切,他都会帮她打败、取回来。 可梦里的人全然憎恶地看着他,对他说“放开”。 仲江确定贺觉珩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和她前段时间有些像。 她m0了m0贺觉珩的头发,心里残余的那GU火气化成一缕青烟,随风散了。 仲江伸手搭在贺觉珩的肩上,亲吻上他的嘴唇。 睡衣的领口彻底散了开来,衣襟开至小腹,仲江坐在贺觉珩身上,对他说:“别乱动,听我的。” 贺觉珩乖乖听她指挥。 伸手,搂住她的腰,手向下,托住她的大腿。 现在还不可以,会疼,慢一点,做得很好,够了,停下,可以了。 耳旁的指令模糊而清晰,贺觉珩不断询问自己是否做对了,如果他做得不错,请奖励他一个吻,如果他做错了,可以施以惩戒。 这个惩戒可以是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