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白头
起来,掉落于地。 周伶捂住自己的伤口,血染脏了他的斗篷,他仿佛再次经历了曾经的那场失败,只是那时的他尚还不会用剑。 雪衣人从山上走下来,一剑斩断了他所有的杀人钢丝,仍记得那人当时略带鄙夷的话,“花里胡哨,只能失败。” 周伶被逼的步步后退,心中渐生一种悲凉,为什么,我为你学了剑,为你变成这样,你却从不曾看我一眼,连我送去请帖带去的礼物都被你一并扔至山下。 痛苦噬咬着他的心,蒙蔽了周伶的眼,只将眼前人认作了故人,甚至宁愿引颈一死,只求那梦中人能记得他,哪怕只有一刹。 封常远的手搭在了周伶的肩上,“你还不快走,你们给顾小舟喂了痴药,他今夜又受了刺激,只怕已入疯魔,当年他独闯禁宫的时候你也在场,你觉得自己能打败那种实力下的傲雪剑吗?” 理智被找回,周伶的唇颤抖着,他恐怕很想说,若是那时打败他的眉间雪在这里,根本就不会逃,只会求得一战的痛快。 可他并不是眉间雪,顾小舟也不是,所以周伶逃了,他也只能逃。 “现在怎么办?”看着顾小舟越来越红的眼,许清安发出疑问。 “我哪知道,”封常远耸了耸肩,“我就是个带孩子的。” “都怪你,把人放走,现在我们成活靶子了。”许清安跺脚道。 未等他们多话,顾小舟的剑已然杀到,许清安也持剑迎上,毫不腿却。 “喂,我不管你是顾小舟还是大舟,刚刚可是我们救了你,你现在这是恩将仇报,属于小人作为。” “他听不进去的。”封常远劝道。 “住口,”许清安打斗的间隙还能回头吼一声封常远,“全都怪你!” “又怎么都怪我了?”封常远摸摸鼻子,感觉分外无辜。 “谁让你放走那个死太监的?” “那腿长在人家身上,他想走我也拦不住啊。”封常远解释道。 许清安一个剑柄砸过去,“你就不能死命的拦?说到底就是你没用心。” “是是是,”封常远只能低头,同打架中的人是说不明白道理的,尤其是这人用的还是剑,“那句老话说的果然对,用剑的就是没有用刀的聪明。” “我听到了!” “胡扯!” 两柄剑同时向封常远刺来,他竟凭一己之力将打斗中二人的心神都吸引了过来。 封常远双手疾探而出,左手掐住顾小舟的手腕,内力探入他的七经八脉,强力压制住了顾小舟体内令他发狂的药力。 而封常远的右手却只是虚虚地挠了挠许清安的手背,许清安刚放下剑,封常远还没等露出一个笑来,脸上就不轻不重地挨了一个巴掌。 “刚刚那话你再说一遍。” “唔,”封常远捂住被打的脸,格外委屈地看向许清安,“老话说,用刀的得听用剑的,才能变的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