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
,只可惜了是太后指名悬赏之人,不过没关系,等到二娘我尝过了再给太后送去。”老太婆一揭脸上假人皮,露出张风韵犹存的妩媚脸庞来,抱着许清安的腰就闪进了一间房子里。 烛火点燃,屋里一个声音阴恻恻的响起,“只怕还没等你张口尝,小命就要没了。” 循声望去,只见封常远坐在屋子正中,身着水红长袍正将茶水自瓷壶倒入杯中,眉眼和善如同画中的神仙,然而手指一屈,一滴水珠弹起,朝着佘二娘就射来。 “原来是五牲帮的二娘,怎么你们的鼠老大没来吗?正好我养了只老猫,别的本事没有,逮你们这些扁毛畜牲的本事却是一等一的。” 封常远扣着茶盖将茶叶摇晃均匀后,缓缓把茶水倒入茶盘,再捧着瓷壶倒第二回水,“我茶艺还不错,不坐下来喝一杯吗?” “哈哈哈,”佘二娘笑着道,“都说地上大梁皇,地下常远王,十年来你封常远几乎掌控了江湖大半的地下生意,一直没能见一面,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美男子,不如春宵一度?” 斟满水的茶杯被打到佘二娘的腹部,打的她一弯腰,酸水都要吐出来,刚抬起头,另一杯茶水罩头泼过来,躲都没处躲。 等佘二娘抹去脸上茶水,晕过去的许清安已经被封常远抱进了怀里。 然而许清安脸颊酡红,眉头紧簇,身上一阵阵的发热。 “你对他做了什么?!”封常远呵斥道,原本慢条斯理的动作也慌张了几分。 “这可是我独家的春日散,小郎君要遭不少罪喽。”佘二娘媚笑道,“封常远,同皇家作对没有好下场,不如我们联手如何?” 封常远没空听她废话,冷声道,“解药!” “欢爱的事情,哪有什么解药啊,xiele身就行了……呃…” 佘二娘的脖子被掐住,封常远随手将她甩到一边,同身后吩咐道,“炼了她。” 跟过来的老猫浑身一颤,这可是处理罪大恶极之人的手段,总头有多少年没用过了。 房屋内,许清安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烫,意识像是被塞入了火炉里,从内烧到外,他下意识地去抱住身旁的低温物体。 却觉腰眼一疼,灵台一阵清明,睁开眼就见封常远格外严肃地看着他。 “你怎么?”许清安伸手想要去摸封常远,却被他一把抓住。 “我现在有事要说与你听,你中了春药,我为你扎针消去药力,但这药太猛,你现在可以选择两种方法,一是一次交合泄完,二是分为多次你自渎解决。” 封常远手中的银针扎入许清安的几处xue道,他遵从许清安的意愿,并不想乘人之危。 “嗯…,”许清安呻吟着,头还有些发晕,封常远重复了几次,他才勉强听懂,“不,哈啊…,我不要…” 封常远抚着他的背,安抚着许清安,“我知道你不愿就这样被污了身子,我为你施针,我们选第二种…” “不是!”许清安紧抓着封常远的手,“交合可以消去药力吗?我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