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
宅子设计的很是巧妙,正在闹市之中挖出了一块僻静之地,周围环着一圈流水,从高处看去如彩布上镶嵌的一颗湛蓝宝石。 恰逢阳光正好,迎春花攀着栏杆盛开,朵朵嫩黄将宅院装饰的如一只在花丛懒洋洋午睡的橘猫,到处都有着令人舒适放松的味道。 封常远将两个孩子抱下来,然后伸着手想要去拉许清安,他却是先一步自己跳了下来。 抱着剑在院中环视一圈,许清安开口道,“很温馨的小院子。” “清虚宫居于昆仑山顶长年冰雪不化,太冷了,我就想有个小院子,围一个小火炉,冬日温一壶热酒,春日煮一锅清茶……” 未等封常远将自己希翼的生活说完,就被许清安给打断。 “你怎么知道清虚宫很冷,你去过?”许清安像只小鸟一样歪过身子,探着头,“不对,你来过的话我怎么会不知道,像你这样俊美…嗯…不对,漂亮…嗯…,不能用漂亮来形容男人…,啊!我想到了,像师父的佩剑一样的人,见过的话我怎么会没有印象。” “像佩剑,你这是什么夸人的方法。”封常远无奈扶额。 “那又怎么了,我师父还说我长的像他养的呆头鹅呐。” “呆头鹅……”封常远再次语涩。 “怎么了?”许清安再靠近些指着自己,“我不像吗?” “像,太像了,许呆头鹅。”封常远屈指弹在了许清安的眉心,“去挑个鹅棚住下吧。” “我要和弟弟meimei们住在一起。”许清安跳着离开。 入夜时分,外面彩灯缭绕。 见两个孩子渴望地扒着窗沿往外看,封常远就让老猫带他们去外面玩,反正这一大片都是他的地盘,各个摆摊的都是他的眼线,也不怕孩子们丢了。 许清安趁机也溜了出去,走到游廊,听得一个年老沙哑的声音在叫卖。 “栗子,刚出炉的糖炒栗子,五文钱一捧。” 许清安想起了马车上的那番对话,封常远说他爱吃栗子,于是许清安心思活跃起来,只是他身上并没铜钱,碎银也交于了许其善他们,让兄妹俩自己买些吃食。 于是许清安退下了手上的红绳链,那上面串着一颗小金珠,是保平安的。 许清安捏着手链走到卖栗子的老婆婆面前,“给我抓一捧,吃的人胃口挑,我只要糖色好的。” “小郎君,这可使不得,”那卖栗子的老婆婆本来弯着腰,一看递到自己手上的金珠,昏花的眼睛立刻瞪大,连忙摆手,“这可太多了,把老太婆我给买了都够了。” “那你就挑好的给我。”许清安强把金珠塞进老婆婆手里。 “好好好,”老婆婆应承着,捏起颗最大的栗子剥开来,“小郎君,你先尝尝我这栗子,别要买回去觉得不好吃了又来找老太婆我的麻烦。” 许清安不疑有他,接过来一口咬下,栗子的甜脆味还没有在嘴中散开,他就先一头栽倒在老太婆的怀里了。 “多俊俏的一个小郎君啊